乃至于危险和祸患。
&esp;&esp;“从大概三年之前开始,有一些人就明里暗里开始暗示并且警告(或者提醒?)我们,让我们不要继续研究下去了。但你知道的,我们两个没这么容易屈服,所以我们仍旧进行着研究。
&esp;&esp;“况且,我们两个虽然可以说都在研究历史,但各自的课题区别也非常明显。我们压根不知道是谁的课题惹了麻烦。
&esp;&esp;“一年之前,事态有点升级了。你可能不记得了,但有一回你从学校回来,我跟你说今天加餐一只烤鸡,而你爸爸正站在窗边一言不发……好吧,其实是因为有人将那只血淋淋的死鸡扔在了我们的院子里。
&esp;&esp;“但其实那只烤鸡的味道真不错,是不是?肉质鲜美……
&esp;&esp;“你爸爸在跟我抗议,要我写一点正经的东西。好吧,我现在把笔让给他。
&esp;&esp;“……那不是抗议,我明明都喊她‘亲爱的阿德琳’了。
&esp;&esp;“但我确实要说一些正经的东西。在那件事情之后,我们开始考虑结束我们的课题,并且离开利文斯通。
&esp;&esp;“我们现在不是二十年前的孤家寡人了,我们有了彼此,还有你,我们的小杜尔米。我们有了软肋,有了家人……所以,请原谅我们,我们变得软弱了。
&esp;&esp;“最终我们决定前往雾兰。你应该没忘记,我们是这么对你说的:你妈妈十分想念家乡、我对雾兰十分好奇,而你也大了,是时候去见见身处雾兰的亲人们……这都不错,只是我们没把最关键的原因告诉你。
&esp;&esp;“在这一点上,你妈妈的保护欲比我更加旺盛。阿德琳觉得我们可以解决这一切,但我认为你毕竟已经成年了,是时候了解这个世界更复杂、更昏暗的一面了,最终我说服了你妈妈,我们就留下了这封信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把笔又抢回来了,杜尔米。别听你爸爸的,他想把一切都粉饰成温情脉脉的样子。
&esp;&esp;“不是因为你已经成年了,所以我才同意告诉你;而是因为你或许最终也将深陷这份危机,所以我们才必须告诉你。
&esp;&esp;“而这是一封绝笔信。我亲爱的小杜尔米,这是一封绝笔信。
&esp;&esp;“如果你真的看到了这封信,那就意味着我们已经不在了。我们可能死了,可能失踪了。总之,这意味着是你去拿了这封信,而不是我们回到了谢兰、我们去拿了这封信。
&esp;&esp;“而这……毫无疑问,这是最差的结果。我必须告诉你的是,杜尔米,这意味着你仍旧处在危险之中。不要留在利文斯通,离开利文斯通。去克里斯琴也好,去北地也好,或者去雾兰也好。离开利文斯通!
&esp;&esp;“对不起,妈妈的语气是不是太严厉了?对不起,我亲爱的小杜尔米……
&esp;&esp;“……你妈妈说她去洗把脸。现在又换成爸爸来写了。
&esp;&esp;“她几乎已经把一切都说清楚了。但我知道她还是没忍心告诉你最后一件事情:不要好奇。不要好奇我们的死亡。
&esp;&esp;“我们都知道你遗传了我跟你妈妈那种无可救药的探究欲。你对这个世界总是很好奇,你没这个耐心待在书房看书,但总是指着这本书或者那本书问东问西。
&esp;&esp;“我们都认为这是孩童的天性,但等你长大了,我们才发现,你的好奇心有点过于旺盛了。你知道你中学的老师曾经在家访的时候跟我说什么吗?他说你把邻座同学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