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杀死利文斯通的一条狗,和杀死利文斯通的一个人,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?
&esp;&esp;当然,或许巴迪还没有死,或许巴迪的确是自己跑走了。但劳伦特不太相信这一点,因为他也曾笑着摸一摸巴迪的狗头。
&esp;&esp;劳伦特沉默了片刻,然后将自己的这些想法告诉了杜尔米。他并没有讳言,也将自己那些不太好的猜测说了出来,并且提及那种不祥的、糟糕的预感。
&esp;&esp;无论如何,从巴迪的角度来看,它的仇人似乎只有社区里的某一些住户了。
&esp;&esp;杜尔米沉思了片刻,然后说:“不是吧。”他指出了一点,“那两个小偷也是巴迪的仇人。”
&esp;&esp;劳伦特吃了一惊,他仔细想了一下,说:“第二个小偷是上个月送到警局去的,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放出来吧?”
&esp;&esp;“那头一个呢?”
&esp;&esp;“……头一个,那确实是一两年前的事情了……可是这个小偷也没有真的偷到什么东西,算是未遂,真的会跟一条狗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”
&esp;&esp;杜尔米心想,要是他偷成功了,然后被一条狗抓住了,那说不定还只是恼恨自己技术不过关;可他甚至没偷到任何东西就被一条狗发现了,那不是更容易恼羞成怒?
&esp;&esp;——哎呀,您还不如一条狗呢!
&esp;&esp;杜尔米突然为自己的促狭而感到羞愧了。
&esp;&esp;总之他清了清嗓子,就说:“那么,劳伦特,你对那位科尔文太太有什么了解吗?如果宠物发生了什么事,那么很有可能会是主人的问题吧?”
&esp;&esp;劳伦特也赞同这一点。可他对于科尔文太太也没什么太多的了解。
&esp;&esp;科尔文太太是这个社区里挺特立独行的一种存在。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大多家庭圆满,男主人事业有成、女主人生活富足、孩子们活泼可爱;金钱奠定了这个社区的安稳繁荣。
&esp;&esp;而科尔文太太既没有丈夫、也没有儿女,身边仅有一条大狗陪伴。人们几乎是眼睁睁瞧着她将这条狗养起来,或许也暗地里嘀咕,这个孤僻的老太太总算也有了个伴儿。
&esp;&esp;一些上了年纪、跟科尔文太太走得比较近的居民,说科尔文太太应该有一个儿子,只是这个儿子很年轻的时候就出海当了水手,后来再也没有回来。人们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去了雾兰。
&esp;&esp;至于科尔文太太的丈夫,他们说那男人死得很早。有人在科尔文太太的家里瞧见过一张合照,说年轻时候的科尔文太太面庞美丽、科尔文先生容貌英俊,看起来也是一对璧人。
&esp;&esp;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,仅有寡居的科尔文太太独自来了利文斯通。而她本人对此事也是只字不提。其他人不好问及她的伤心事,就只当她的丈夫是时运不佳,惹了一场风寒便不治身亡。
&esp;&esp;而科尔文太太之所以来到利文斯通,似乎是因为这里是港口城市,有朝一日或许还能等来儿子从港口回来。
&esp;&esp;“……听起来是个可怜的老太太。”杜尔米小声嘟哝,“我没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针对巴迪。”
&esp;&esp;说起来,巴迪?
&esp;&esp;杜尔米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,似乎有什么人曾经在耳旁喊过这个名字。
&esp;&esp;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,想去记忆锚点之中搜寻也需要一点时间。而眼下劳伦特正望着他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