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……”
&esp;&esp;“死了?!”杜尔米一脸惊诧地扔掉牌,死死地盯着他,“打局牌还能死了?”
&esp;&esp;霍克眼见他要发脾气了,赶忙说:“绝不是,先生,不是因为那场牌局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这……我们只是知道他死了……”
&esp;&esp;杜尔米又拿出一笔钱扔到桌上——神啊,他快把科尔文太太给他的雇佣费全花光了,他身上可没多少现金了——然后他十分阔气地说:“快点说!难不成是一场谋杀吗?”
&esp;&esp;但愿他将一个挥金如土天性好奇的傻小子的形象表现得很好。
&esp;&esp;很快,一个侍者模样的年轻人就站了出来,他盯着牌桌上的钱,咽了咽口水,然后说: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裘德几天前赢了一把牌局,但结果闹得很不友好……他赢了一样东西,而输家一直缠着他把那个东西要回来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杜尔米很不悦地说,“牌品真差!那是谁?我可不想跟这样的人一起打牌。”
&esp;&esp;这个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,而旁边桌上的一个人似乎是输急眼了,盯上了杜尔米拿出来的这叠钱。他大声说:“还能是谁!就是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豪狠的小子,以为自己会算点数,就跟裘德杠上了,结果呢?裘德可是个数学家!”
&esp;&esp;杜尔米在心中一比较,发觉信息似乎都对上了。
&esp;&esp;而且,他突然想到了当初在弗拉格街区的时候,那名帮派老大提到的钱斯·加迪尔的遗产问题。
&esp;&esp;难不成裘德就是赢了这里头的一样东西?那输给裘德的人究竟是谁?一个蠢货、一个情绪上头的年轻人,同时还跟钱斯·加迪尔有关?
&esp;&esp;杜尔米挺想继续追问,但他觉得表现得太急迫也不行,于是他就将桌上的钱一分两半,分别塞给了刚刚说话的两个人。
&esp;&esp;别人恐怕没想到他真会为了这点事情而发钱,纷纷哗然。刚刚没开口的人瞬间急了,只想跟着分一杯羹。杜尔米的耳边立刻萦绕着许许多多的话。
&esp;&esp;“先生,我也知道!”
&esp;&esp;“先生,您还需要别的信息吗?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的比他们多!”
&esp;&esp;杜尔米烦不胜烦地摇摇头。肯立刻伸手将那群涌过来的人们推开。
&esp;&esp;“你们能知道什么?”杜尔米嗤笑了一声,“知道那个裘德是怎么死的?知道是那个输了的人杀了裘德?难不成你们还亲眼见过他们打牌不成?行了,让我清净打牌!”
&esp;&esp;“我见过!”一个侍者终于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,“先生,我知道!裘德是赢了一张藏宝图!”
&esp;&esp;所有人都惊诧地望了过来,连杜尔米都呆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……藏宝图?”杜尔米狐疑地说,“你别是骗我吧?那家伙谁啊,能拿出来一张藏宝图?”
&esp;&esp;这事儿一出,就连霍克都没心思打牌了,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侍者。这可是一屋子的赌棍,眼神之中近乎狂乱的贪婪,令一直在这儿工作的侍者都吓了一跳。
&esp;&esp;这名侍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似乎不该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。他自己可能对那个“藏宝图”不感兴趣,但这世上会感兴趣的人多了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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