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之一,进而洗脱自己的嫌疑。我猜测这是你的后手准备,因为从时间上说,你完全来得及进行真正的扫尾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扫尾?”肯问。
&esp;&esp;“哎呀,肯,我亲爱的朋友,你还没有发觉吗?是我们来得太早了。”杜尔米笑了起来,“仆人一天打扫一次书房,昨天中午之后丢的钥匙,而我们今天上午就来了——懂了吗?等到了今天下午,或许那把钥匙就又回到它原本的地方了。”
&esp;&esp;肯愣了一下,然后恍然大悟。
&esp;&esp;杜尔米又说:“这桩案子里真正监守自盗的人,起码有一个是十分明确的。”他望向了那个仆人,“你说对吗?”
&esp;&esp;原本就面露不安的仆人,直接就惊慌失措地跌倒在地上。
&esp;&esp;“所以说我们来的时间刚刚好。”杜尔米意兴阑珊地收回了视线,“来得再晚一点,那把钥匙与那叠现金就又回归原位了,我们就抓不到这一点小小的纰漏了——你是特地让他多偷一叠现金的,是吗?为了嫁祸给那个连环犯案的小偷?”
&esp;&esp;他又一次望向了秘书女士。而跟那个仆人不同的是,秘书直到现在都是非常镇定的。
&esp;&esp;她只是说:“即便我能拿到保险箱的钥匙,我如何进入那个房间?”
&esp;&esp;“这的确是一个挺复杂的问题。”杜尔米点了点头,“不过我突然意识到,你为画商工作了五年,而那栋房子是画商的工作室。换言之,你完全有机会接触到工作室的钥匙,只需要一个足够合适的契机。
&esp;&esp;“我举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,你可以想个办法把门锁弄坏,然后跟画商说门锁坏了,并且说你已经找好了锁匠。画商也不会反对,毕竟你就是为他处理这些琐事的。在整个过程中,你自己留下一把备用钥匙,也只是顺手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或许这事儿发生在好几个月之前,而画商已经完全忘了这事儿。”
&esp;&esp;秘书微微皱了皱眉,不过并没有反驳。
&esp;&esp;画商瞳孔微缩,似乎想到了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件小事。
&esp;&esp;“至于那四个保镖……哎呀,这确实有点让人头疼了。但也不是没有机会。我说了,收买,收买是最简单的办法。”杜尔米摊了摊手,“实在不行,你们也可以平分赚来的钱。”
&esp;&esp;秘书笃定地说:“我并不认识那四个保镖,同样地,我也不认识这个仆人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盯着她,然后突然笑了起来:“女士,您之前就说过类似的话。您说,‘我从未向任何人主动透露密码。’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我发现您似乎喜欢使用这种表达,对吗?您喜欢说真话,并且强调真话,就好像您的确因此而变得无辜了。”
&esp;&esp;秘书几乎不假思索地想要反驳。
&esp;&esp;但杜尔米没给她这个机会,他说:“不是您认识,是您的未婚夫认识。”
&esp;&esp;“哦——”贝西莫·博伊尔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,简直万分捧场。
&esp;&esp;杜尔米掰着手指:“您的未婚夫认识那四个保镖,您的未婚夫认识这个仆人。我猜猜,您也没有主动跟您的未婚夫说密码,您只是——比如说,写在一张纸条上,然后不小心让您的未婚夫看到了这张纸条,是吗?”
&esp;&esp;秘书头一回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他是做什么的?”杜尔米猜测着,“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