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好吧,虽然大家都知道【星群】的信徒是什么样的情况,可他们就在海边!有这么当面撬人家保险箱的吗?
&esp;&esp;他忍不住怀疑地看了看那位【白日梦】先生,疑心这位巨面者是不是又在开什么玩笑;可那双幽绿色的眼眸竟然十分认真而真诚地望着他,以至于他反而为自己的猜疑而感到一丝愧疚了。
&esp;&esp;人们应当很清楚,【白日梦】先生可绝对是个“友善”的巨面者。
&esp;&esp;于是海沃德便说:“什么秘密?”他停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说,“您确实是圣名,是巨面者,是大人物;可您考虑考虑,我才只是信众!我要在海边说海的秘密?”
&esp;&esp;“可您甚至还在雾兰呢。”杜尔米脱口而出,“那不是更加……”
&esp;&esp;随即他们两个都沉默了。
&esp;&esp;在那样死寂的沉默之中、在那般沉冷的夜晚之中,他们仿佛都在等待某种厄运的降临。
&esp;&esp;但海浪仍旧波澜不惊地敲打着礁石,仿佛压根不为所动。
&esp;&esp;杜尔米眨了眨眼睛,突然意识到什么,因而死不悔改地好奇地说:“看来您知道啊!”他一瞬间想到了一件事情,“难怪【海镜】与【星群】的关系不好呢,这怎么可能好得起来?”
&esp;&esp;【海镜】费尽心思要隐藏的秘密,却被【星群】随随便便地赐予给祂的信徒。难怪港口区的水手们还要跟【塔】的成员打架呢,或许他们不明就里,但是肯定上行下效。
&esp;&esp;现在想来,港口区与【塔】的冲突,甚至是杜尔米第一次见到脑子先生的时候,就已经听他提到过了。可那个时候杜尔米绝不会想到,【海镜】与【星群】的关系不好是因为什么。
&esp;&esp;……这么说来,【星群】与其他神明关系不好,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&esp;&esp;在这样一个神秘汇聚、秘密云集的世界之中,【星群】却恰恰掌握了神秘学的奥秘,也必定掌握了无数的真相与谜底。可偏偏这是一位慷慨的神明,随随便便就将那些禁忌知识赐予了普通的信徒……多么慷慨又多么无情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必须得纠正您一个想法。”脑子先生的语气十分古怪,“至少在信众阶段,吾神还没有慷慨到这个地步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杜尔米好奇地问,“那么,选民?眷者?”
&esp;&esp;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毕竟我还不是选民。”
&esp;&esp;这么说来,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脑子先生就知道咯?
&esp;&esp;脑子先生又说:“只不过,人们的确会产生很多猜测,特别是关于……雾兰。”他精心挑选了自己的说辞,他可不想在海洋面前提及镜子,“关于雾兰的事情,人们当然已经好奇很久了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决定洗耳恭听。
&esp;&esp;“简单来说,您的确知道,我们的世界是球形的——是一颗星球,对吗?”
&esp;&esp;杜尔米说:“的确,我中学毕业了!”
&esp;&esp;他声称自己不是那么无知,但脑子先生毫无疑问地无视了他的抗议。
&esp;&esp;脑子先生便说:“可永世雾墙却阻挡了谢兰人探索海洋的脚步。您有没有想过,怎样的一种情况,才能阻止人们在一颗圆球上进行探索?”
&esp;&esp;杜尔米还真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&esp;&esp;在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