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喊,她笑意盈盈地说,“我想,【白日梦】先生会喜欢这个地方的。”
&esp;&esp;可【白日梦】先生的层域却要比这个地方更加广袤。他们的那位领主将踏足时光、将抵达群星,却未必有如此耐心,细致而缜密地梳理人类的每一场梦。
&esp;&esp;花匠先生言简意赅地回答:“恐怕他会更喜欢梦中的波尔普恩。”
&esp;&esp;是啊、是啊。相比之下,他该多喜欢梦中的波尔普恩,因那仍是奥尔德斯治世时候的事情、因他的选择最终也定格了波尔普恩的故事。
&esp;&esp;而阿尔弗雷德治世、而梦中的利文斯通,却像是一面终将破碎的镜子。那倒映了许许多多,却唯独没有倒映祂自己。
&esp;&esp;法罗夫人笑了一声,她叹息着说:“而我们的故事……”她想到【白日梦】先生此刻正在记忆剧院等候一场好戏开演,便笑着说,“恐怕是已经落下帷幕的故事。”
&esp;&esp;花匠先生摇了摇头,他说:“我并不准备更改过往的历史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不。”法罗夫人回答,“当时我们就迎接了注定的命运,如今也是一样。我未曾想到我会从死亡般的沉眠之中苏醒……【白日梦】先生真是创造了奇迹。”
&esp;&esp;“他赐予了我们第二次生命。”花匠先生低声说。因为他知晓【白日梦】先生会更喜欢“他”这个称呼,所以花匠先生便使用了这个称呼。
&esp;&esp;而恰恰是因为他如此说,所以他竟忍不住笑了一笑,为他们那位领主。
&esp;&esp;关乎梦境的寻找便在这个时候得到了结果——他们找到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弗拉格街区的帮派成员?”杜尔米惊异地说,“他们将那几个木箱子抬过来的?”
&esp;&esp;他的语速很快、声音很轻,劳伦特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便重新问他:“杜尔米,你怎么了?”他有点奇怪地看着杜尔米,“从刚刚开始,你就有点心不在焉的……是有什么新案子吗?”
&esp;&esp;杜尔米目光幽幽地望着劳伦特——可不是嘛,时钟先生,可不就是因为你的案子吗?
&esp;&esp;于是杜尔米叹了一口气,他说:“我只是在想,记忆剧院竟然是一栋完完全全的木质结构的建筑……这玩意儿是不是很容易烧起来啊?”
&esp;&esp;周围的观众们都朝他投来惊异的目光。
&esp;&esp;科尔文太太在旁边点了点头,用那种古板的老太太的语气,一本正经地分析说:“确实。而且这个剧场在剧院的最里头,要是烧起来了,我们肯定逃不出去,干脆原地等死吧!”
&esp;&esp;周围观众的眼神不能说惊异了,更应该说是“惊恐”。
&esp;&esp;杜尔米被逗笑了,他闷闷地笑了两声,然后说:“科尔文太太,您说的完全没错!我赞同您的说法,原地等死比较快。”
&esp;&esp;对杜尔米来说确实比较快,他只需要等外域把他复活就行了。
&esp;&esp;劳伦特眼看着这两人相谈甚欢,而他却格格不入,甚至还有点纳闷——什么?什么叫“烧起来了”?什么玩意儿就烧起来了?
&esp;&esp;“如果我们对于这场梦境的理解没有错的话,那么,恐怕弗拉格街区的帮派对于几年前的那场赌局仍旧心怀不甘。”法罗夫人声音轻柔而曼妙,带着时光未曾摧毁的往日余音,“所以,他们想要报复。”
&esp;&esp;二十年前,记忆剧院进行了一次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