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今日的故事还没结束呢。”
&esp;&esp;海沃德怔了一下,但他十分清楚,这位巨面者要等的人、要等的故事,恐怕就不是他能干涉的了。或许也跟今日的这场火有关?他如此猜测,但也很快拉着不情不愿的加洛德离开了。
&esp;&esp;“可是、那场火……!”离开的时候,加洛德还在不甘心地嘟囔。
&esp;&esp;这位脑子先生又在想什么?杜尔米有点好奇。不过嘛,他可以等到下一次去海斯医院的【塔】的时候,再解决这个小小的困惑。
&esp;&esp;至于如今……
&esp;&esp;“塞西莉亚女士。”杜尔米说,“我觉得您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&esp;&esp;那打扮鲜妍、眸光明亮的“贵族少女”便从剧场的阴影之中走出。她优雅地向这位【白日梦】先生行礼,仿若在废墟之中进行着一次闲适的下午茶。
&esp;&esp;“晚上好啊,【白日梦】先生。”塞西莉亚说,“只不过呢,像我这般年纪的老年人,大晚上要来赴您的约,也已经万分尽力了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瞧她这恨不得端一杯红茶的架势,就觉得有些哭笑不得。他说:“我都见过您满脸皱纹的样子了。”他说的是上次塞西莉亚变成老妪的那副模样,“这一点儿也不稀奇。”
&esp;&esp;塞西莉亚便叹了一口气:“您这话说的,好似我现在已经七老八十了一样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一噎,心想,您不是都三百多岁了?的确,不是七老八十,是三百七八十。
&esp;&esp;他就说:“好啦,我们还是聊正事吧。”
&esp;&esp;神啊,有朝一日,竟然轮到他说“聊正事”这样的话了。世界果然变了,不对,治世确实变了!
&esp;&esp;“您该提醒我的。”杜尔米就抱怨起来,“关于奥尔德斯治世仍旧想要卷土重来的事情。我不信您没注意到其余记录者的动向与行为。”
&esp;&esp;这可是【时历】的使徒!
&esp;&esp;杜尔米绝对相信,关于时光、关于历史,【时历】的使徒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命运的走向。
&esp;&esp;更何况,塞西莉亚甚至是一位经历了两次——真正意义上的——治世更迭的使徒。她甚至亲眼见证了奥尔德斯与埃洛特的故事,也了解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来由。
&esp;&esp;难不成塞西莉亚会在记忆剧院燃起大火之后力挽狂澜吗?不知道为什么,这位使徒女士给杜尔米的印象不太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。
&esp;&esp;可是,塞西莉亚似乎也不是会眼睁睁看着一座城市彻底倾覆的人。
&esp;&esp;倘若塞西莉亚在上一次与杜尔米会面的时候,稍微提醒杜尔米两句,那么想要阻止这场大火也就不至于这样争分夺秒了。
&esp;&esp;况且……
&esp;&esp;杜尔米停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说到这个,您到底是站在奥尔德斯那一边,还是站在阿尔弗雷德那一边呢?”
&esp;&esp;杜尔米不得不产生这个怀疑。如果塞西莉亚就此事作壁上观的话,那么她指不定就是拥有某种立场了——不予置评也是一种立场。
&esp;&esp;再者说了,劳伦特·霍索恩可就在记忆剧院里!
&esp;&esp;如果塞西莉亚早就知晓某些记录者的谋划的话,那她绝不应该无动于衷。
&esp;&esp;……塞西莉亚摇了摇头,她说:“我并不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