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旁边的艾伦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承认说:“那当然。只是一趟不怎么愉快的出差,我为什么要杀人?”
&esp;&esp;魔术师的表情逐渐僵硬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而为了让您不要喝醉,我甚至特地让我的助手去制止了你。”杜尔米说,“这只是正常的调查过程而已。您应该也知道,这样的问话需要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进行吧?
&esp;&esp;“为什么一直在喝酒?为什么您这么害怕?您在逃避什么?哎呀,先生,不至于吧?”
&esp;&esp;魔术师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杜尔米便打了一个响指:“因而我产生了一个猜测。上午的时候,我去过马戏团的车厢。我知晓了你们之间的一些小冲突,但同时我也知道了,魔术师对于这段旅程的态度是相对积极的——因为魔术师想要钱。
&esp;&esp;“我不确定您想要钱是为了什么。但既然如此,您就有了被买通的可能性。金钱,足够锐利的刀,能切开人的身体,也能割断您的良心。所以我说,您的确失去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!”魔术师脱口而出,“我只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您只是答应让凶手将某样东西放进魔术箱。”杜尔米紧紧盯着魔术师,“但其实您也不知道,魔术箱里究竟是什么。所以当人头滚落出来的时候,您才那么惊讶、那么惊恐。”
&esp;&esp;那样的情绪实在是浑然天成,根本不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能够表演出来的。因此杜尔米始终没有怀疑过魔术师会杀人。
&esp;&esp;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魔术师与这场死亡无关,就一定意味着他不曾参与案件的进行吗?
&esp;&esp;这个魔术箱终究与他有关。
&esp;&esp;杜尔米又说:“而等到人头真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,您也就别无选择了,对吗?您必须帮凶手隐瞒真相,因为您不想被当成共犯。是的!您不算是共犯,可您毕竟收了钱。
&esp;&esp;“所以您是那么、那么的紧张,以至于始终在喝酒,意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或者干脆让酒精麻痹自己。您真是一点儿也不明白,这事儿究竟是怎么发生的,对吗?”
&esp;&esp;魔术师嗫嚅了两下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杜尔米并不能知道他是心怀侥幸,还是心乱如麻。
&esp;&esp;不过杜尔米已经准备进入下一个话题了:“那么,抛开这个‘魔术’不谈,让我们来真正审视一个案子吧。其实这事儿也很好说,那些复杂的混乱的魔术、人头、不在场证明,实在是扰乱了你们的思绪。
&esp;&esp;“事实上,我只要问各位一个问题,你们就能意识到,这案子的突破口究竟在哪儿。”
&esp;&esp;人们困惑地彼此看看,不明白“突破口”指的是什么。
&esp;&esp;列车仍在轰隆轰隆地前行,但杜尔米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&esp;&esp;他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只是请各位思考一件事情:在不考虑神秘侧手段的情况下,什么样的人拥有这样的力气,能够硬生生砍断一个人的脊椎、砍下一个人的头颅?”
&esp;&esp;更具体一点说,马戏团里的这些人,谁能做到?
&esp;&esp;珍妮特·艾斯特立,这个年轻姑娘一看就没这个力气。魔术师,看起来干干瘦瘦,也没这个能力。小丑,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滑稽一些,他四肢都非常纤细,也不太可能。
&esp;&esp;那两名驯兽师,的确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