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过一会儿、等魔术师离开了,我就去处理那个人头,可是我不小心睡着了……”
&esp;&esp;说着,珍妮特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似乎在懊恼这件事情。
&esp;&esp;杜尔米听着,不禁有点好奇地打量着“这个”珍妮特。他从她的行为之中听出了冷静、但也听出了莽撞。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她怎么能确定,在她离开之后,魔术师不会打开那个魔术箱?
&esp;&esp;但与此同时,杜尔米也突然明白了,整件事情之中的怪异之处。
&esp;&esp;——神秘侧要素。
&esp;&esp;这毫无疑问是一个拥有神秘侧要素的案子:莫名出现的头颅、离奇消失的尸身、偷天换日的魔术。可是,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每一件事情却又都有着足够“凡俗”的解释手段。
&esp;&esp;但这两位凶手是不是也有些怪异了?
&esp;&esp;那位科林先生,只是因为岳父不同意恋情,就要杀人?而这位珍妮特小姐,恋人杀了自己的父亲,她却无动于衷,甚至还为他处理善后?
&esp;&esp;当然了,或许他们就是这样的疯狂、就是这样的病态。可在神秘侧的影响之下,这或许也有别的可能性。
&esp;&esp;“……你来自埃洛特岛。”杜尔米缓慢地说,“你拥有了倒映【海镜】的机会。”
&esp;&esp;“不,我是不小心倒映了【海镜】。”珍妮特纠正了杜尔米的说法,但其实也承认了这一点,“那是我年幼一次去海边的玩耍,我们一家三口。我母亲当场死亡,我父亲没什么事,而我获得了……‘我’。”
&esp;&esp;这是森罗海上的人们最容易接触到的力量。
&esp;&esp;同时,这也是艾斯特立先生始终不同意他们恋情的根本原因。
&esp;&esp;在他看来,一方面,女儿拥有着神秘侧天赋,是个厉害的神秘侧人士,他正指望着女儿拿这份力量让马戏团东山再起,哪能便宜了那个穷小子?
&esp;&esp;另外一方面,正因为他怀有着这种复兴的希望,所以他没让任何外人知晓这份力量的存在,甚至没有在森罗协会进行过登记;他更加需要牢牢掌控着自己的女儿。
&esp;&esp;“我父亲希望我能重振家业,复兴马戏团。”珍妮特轻蔑地说,在这一刻,她与她恋人之前的表情简直完全一致,“当然,是这个‘我’,而不是那个怯懦善良的我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就好奇地问:“但我没理解错的话,是另外那个‘你’,最开始跟科林先生相爱了吧?”
&esp;&esp;珍妮特并不介意这个话题,她只是说:“因此,父亲就更加不可能同意了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不禁看了看科林,却发现科林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。似乎他早已经知道了他心爱的姑娘的这个毛病,并且乐在其中。
&esp;&esp;……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这件事情或许还促进了他们的关系进展:一个不为人知的、必须隐藏的秘密。
&esp;&esp;杜尔米烦恼地揉乱了头发,并且说:“我现在开始怀疑,那一位珍妮特小姐,其实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。或者说,她并不清楚‘你’的行动,对吗?
&esp;&esp;“她只是知道科林杀死了她的父亲,她就晕倒了。再醒过来,她就躺在自己的车厢里——因为这中间的全部行动,是你在做的,而不是她。她不知所措,却仍旧本能地想要维护自己的恋人,所以她一直沉默、一直哭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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