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实际上就是神的力量分隔了不同的层域,却在彼此之间留下的间隔与缝隙。这是因层域的特殊性而产生的不可避免的空洞。
&esp;&esp;而无人与有人的大地,事实上也是彼此互斥、彼此对立的空间。杜尔米不可避免地想到了【虚无边境】的存在。
&esp;&esp;或许是因为……没人知道【虚无边境】究竟有多么空旷。
&esp;&esp;“您的联想能力还真是丰富。”脑子先生散漫地说,“只不过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我也不知道【虚无边境】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。我知道您的意思,您不是说【梦钥】的【桥】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世界的虚无的边境地带。
&esp;&esp;“可是,那又有谁能给出一个定论呢?我才只是一个小小的选民,我可去不了那样的地方,更别说是探索其中究竟了。事实上,我还是挺珍惜我自己的性命的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?”杜尔米惊异地说。
&esp;&esp;“……您指的是?”
&esp;&esp;“我看您还是挺口无遮拦的啊?”杜尔米就说,“况且,脑子先生,我都听说了您的理论了。我是说,您在【塔】的那个理论,那个重新分割力量等级的力量。您这不是仍旧雄心勃勃,意图定义世界吗?”
&esp;&esp;脑子先生骤然沉默了。
&esp;&esp;他能说【塔】的其余魔法师也照样这么胆大妄为、特立独行吗?那些研究巨面者、研究灵魂、研究层域,乃至于研究炼金术的魔法师们,哪个不是敢于质疑所有神明、质疑整个世界的存在?
&esp;&esp;因而他以为自己的理论混在其中还算是不怎么起眼的。虽说他也不明白【白日梦】先生——哦,杜尔米、就是杜尔米,可他真是一点儿也不习惯这么称呼对方——是怎么听说他这个理论的,但反正他不觉得自己正在渎神。
&esp;&esp;要是他这是在渎神的话,那其余的那些魔法师是在干什么?杀神吗?
&esp;&esp;脑子先生不禁腹诽。
&esp;&esp;随后他突然愣住了,并且震惊地说:“你是杜尔米!”
&esp;&esp;杜尔米不明所以,只是点点头,说:“对啊,我就是那个杜尔米·奈特,您认识的那个。您刚刚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&esp;&esp;“你、不是,可是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”脑子先生十分震撼地说,“你当了马戏团团长!”
&esp;&esp;“啊?”杜尔米有点摸不着头脑,他理直气壮地说,“可您当初甚至还在利文斯通当情报贩子呢,我当个马戏团团长怎么了?【白日梦】与马戏团不够般配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甚至觉得挺般配?!”
&esp;&esp;杜尔米惊愕地说:“您这是怎么了?我瞧您跟艾斯特立马戏团的相处也挺融洽,为什么现在反而这么惊讶了?”
&esp;&esp;“那是因为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你是巨面者!”
&esp;&esp;脑子先生简直要抓狂了。
&esp;&esp;这位【白日梦】先生——哈,杜尔米·奈特——他还真是乐此不疲、兴致勃勃地探索着世界。是了,他并非成熟的巨面者,而是年轻的巨面者;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孩子那样摸索着周围的一切,并且遇到什么就好奇地瞧一瞧。
&esp;&esp;曾经他当了水手,后来他当了侦探。
&esp;&esp;于他而言,凡俗的一切也不过是他的层域的一部分,神秘侧的故事反倒显得别致而离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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