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触手可及吗?可祂就这样无动于衷,直至他者行动——甚至连治世都换了一个了!
&esp;&esp;……难道人们说祂是佞神,祂就真的成了佞神吗?
&esp;&esp;多少巨面者不过是安安生生地待在自己的层域之中,便是那些【梦境生物】,也只是栖息在【乡】的怀抱之中,游过人们的梦境,却也只是留下一个若有似无的印痕。
&esp;&esp;若是一切都相安无事、若是一切层域都不曾与彼此发生碰撞……
&esp;&esp;海沃德却又意识到,这是一个多么天真、多么幼稚的想法,他竟指望生灵不曾为自己的命运而拼尽一切。
&esp;&esp;他兀自苦笑一声,心想,他也被那位【白日梦】先生——他们的小杜尔米——传染了一些天真无辜的善良。
&esp;&esp;“——我并非自己碰触了格拉德的噩梦,而是图雅将那场梦施予了我、开放给我。那是祂于梦中捕获的质料,只是等待着祂正在等待的敌人。”
&esp;&esp;康士坦丝·艾肯冷声说。
&esp;&esp;“多年以来,我不曾找到那场噩梦,是因为那场噩梦并不是在等待我——而是在等待【白日梦】先生的出现。在那个时候,那场噩梦才第二次开放。”
&esp;&esp;凯瑟琳并不完全理解康士坦丝的话,但她如实转告。
&esp;&esp;杜尔米一瞬间恍然大悟。
&esp;&esp;那是一个针对【白日梦】先生的陷阱。
&esp;&esp;一切的目的,都只是为了让【白日梦】先生出现在这个时刻、出现在这个时刻的格拉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