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连环杀人案吗?”
&esp;&esp;阿尔弗雷德明显地愣了一下。看得出来,这位治世者除却关注格拉德,对于其他城市的事情可不是那么了解。又或者,这才是巨面者应有的表现——祂们很少关注凡俗发生的故事。
&esp;&esp;杜尔米就说:“是发生在利文斯通月底雨夜的谋杀。凶手似乎是来自其他时光或者其他治世的人,他来无影去无踪,但是已经连续四个月对利文斯通的市民下手了,受害者都是跟雾兰有些关系的谢兰人。”
&esp;&esp;随着杜尔米的讲述,阿尔弗雷德的表情逐渐变得若有所思。他温和地回答: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,【白日梦】先生……”
&esp;&esp;杜尔米皱了皱脸,说:“现在是白天,请叫我杜尔米吧。”
&esp;&esp;阿尔弗雷德也不明白这位巨面者是怎么想的,杜尔米·奈特与【白日梦】先生有什么区别吗?
&esp;&esp;可杜尔米还真不习惯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称呼他为【白日梦】先生。他以为【白日梦】先生从来都是与夜晚、与那些晦暗的光点或碎片一同出现在这个世界的。
&esp;&esp;……现在,白日里知晓杜尔米就是【白日梦】先生的人越来越多了;而夜幕中知晓【白日梦】先生就是杜尔米的人同样越来越多了。
&esp;&esp;正如杜尔米想的那样,外域终究会侵蚀他的人生;无论白天还是黑夜。
&esp;&esp;阿尔弗雷德便从善如流地说:“我明白了,杜尔米。你是想要问我,是否认识符合这样特征的【时历】眷者或是使徒?讨厌雾兰、讨厌跟雾兰有关的谢兰人……”
&esp;&esp;他短暂思索了片刻,最后摇了摇头:“不,至少在【记录者】之中,我从没听说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略微遗憾地叹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这样的表情让阿尔弗雷德意识到杜尔米可能没明白他的暗示。于是他一哂,便说:“事实上,绝大部分【时历】的信徒……并不会讨厌雾兰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雾兰给了我们更多的机会、更多的层域,甚至更多的力量。”阿尔弗雷德摊了摊手,语气多少带着一些无奈,“除非是疯子,谁会讨厌这样的存在呢?”
&esp;&esp;奥尔德斯对待雾兰已经足够冷酷与狠辣了吧?可是,即便是奥尔德斯,他能够成为当时的治世者,也是因为雾兰给了他定格历史、记录历史、书写历史的机会。
&esp;&esp;【时历】的信徒不可能真的讨厌雾兰,也不可能希望所有雾兰人都去死,更不可能介意谢兰人跟雾兰人扯上关系。他们指不定希望兰介人越多越好,这样才能衍生出新的历史与故事。
&esp;&esp;譬如劳伦特·霍索恩,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,他为了进阶,甚至特地去了一趟雾兰。这才是【时历】的信徒最常见的做法——他们仰仗着雾兰的存在。
&esp;&esp;杜尔米有些明白了,但又感到更多的困惑:“但凶手确实是使用了【时历】的力量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突然若有所思,“在【记录者】之外,还有别的【时历】信徒吗?”
&esp;&esp;“我怀疑是这样。”阿尔弗雷德含蓄地说,“恐怕【记录者】并不像太阳教廷那样……我们并没有垄断信仰,更没有垄断接收力量的渠道。”
&esp;&esp;某种意义上,正神教会只是框定了一个范围,收容了一些更愿意光明正大行走在阳光之下的神秘侧人士。
&esp;&esp;【记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