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好像噎住了，也可能是被杜尔米恶心到了；又或者是祂觉得杜尔米在嘲笑祂。
&esp;&esp;但最后【死昼】还是傲慢地宣布：“神，帮你！”
&esp;&esp;“您真好。”杜尔米可不会吝啬这样的漂亮话，他甜甜蜜蜜地说，“全都拜托您啦！”
&esp;&esp;黑雾宛如旗帜一般飘荡在克里斯琴，几乎弥散全城。杜尔米不能确定这是因为【死昼】的调查行动，还是因为克里斯琴原本就死了这么多人；遗憾的是，后者也相当有可能，甚至更有可能。
&esp;&esp;“……太阳教堂。”杜尔米兀自喃喃。
&esp;&esp;他一边跟随着黑雾前行，在夜色中独自摸索着真相，一边回忆起自己最先望见黑雾时候的场景。那是在奥尔德斯治世的利文斯通，夜色之中的圣米伦汀大教堂。
&esp;&esp;可是……【太阳】的教堂为何会弥散着黑烟？因为【最初之火】的死亡吗？
&esp;&esp;“他死了！”【死昼】突然宣布。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杜尔米愕然说，“谁？”
&esp;&esp;“嘻嘻，你要找的那个凶手呀。”
&esp;&esp;“凶手也死了？”杜尔米忍不住追问，“他怎么死的？”
&esp;&esp;“有人杀了他！”
&esp;&esp;杜尔米觉得这完全是废话。
&esp;&esp;但【死昼】很快补充说：“灭口！嘻嘻，人类说，是灭口！”
&esp;&esp;“灭口？”杜尔米很快想到一种可能性，“……难道这个凶手是受到雇佣才去杀人的，然后在取得那个炼金术师想要的材料之后，凶手就被灭口了？”
&esp;&esp;杜尔米蹲在一具看不清面目、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之前，心中多少有些遗憾。他想到自己竟然没法看清楚这个残忍的凶手的容貌长相，外域好像模糊了一切细节——又或者，是巨面者离人世太远了，他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。
&esp;&esp;好在【死昼】提供了路线与地址，到了白日，杜尔米也能按图索骥地找过来。
&esp;&esp;“死亡……”【死昼】嘟哝了一句，“不懂人类。”
&esp;&esp;是啊、是啊，连死亡都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铤而走险、买凶杀人，更不明白被买的那个“凶”为何会情愿杀人。
&esp;&esp;“……因为他们走上了错误的路。”杜尔米故作深沉地回答，“他们把良心出卖给了金钱。”
&esp;&esp;黑雾飘散了一瞬，然后【死昼】疑惑地问：“人类，良心？”祂尖利地笑了起来，“人类没有！人类没有良心！没有良心！”
&esp;&esp;杜尔米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。他只是觉得一位神居然嘲讽人类没有良心——这场面让他觉得又滑稽又可笑，还有点儿可悲的无可救药的幽默感。
&esp;&esp;他真是被埃默森传染了，竟然也开始喜欢这样奇奇怪怪的冷笑话。而他甚至还笑了出来！
&esp;&esp;杜尔米就问：“这十八名死者，都是这个人杀的吗？”
&esp;&esp;他一边说，一边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案子看起来不太“神秘”了——因为凶手正是一名凡人。
&esp;&esp;恐怕只有那一次放干了血的死亡之中，或多或少有一些神秘侧力量的参与；其他的死者，都是被这名凶手……不，杀手，直接杀死的。
&esp;&esp;……克里斯琴人似乎太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