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刑罚。【记录者】究竟有没有权力剥夺人们的时光,这向来是一个争议话题。
&esp;&esp;“法涅斯王朝时期,人们的观念发生了改变。更早之前,人们认为神秘侧人士是更加高高在上的,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来决定一切;而在法涅斯王朝之后,当安德烈·法涅斯以人身成正神……神秘侧人士对真理侧也多了一些尊重。”
&esp;&esp;劳伦特的这段话说的直白也说的残酷,几乎一语道破如今人们仍旧怀念法涅斯王朝的根本原因。
&esp;&esp;事实上,就是安德烈·法涅斯凭借一己之力——或多或少地——改变了凡俗世界的处境。政务署的存在帮助人们对抗那些为非作歹的神秘侧人士,而帝皇之路的存在更是给了普通人踏上神秘侧道路的机会。
&esp;&esp;此外,这更是观念上、理念上,甚至某种意义上的“心理距离”的彻底改变。只有当凡人也能成为高高在上的神,那些其实不高贵也不显赫更不光荣的神秘侧人士,才愿意屈尊去看一看凡人的故事。
&esp;&esp;劳伦特也曾经拿走杜尔米的一秒钟时光。但那更类似于一种等价交换。
&esp;&esp;不过,【记录者】事实上并不需要他人的首肯才能得到对方的时光,这一秒钟的质料是他们可以随手偷走的;这就好像【梦钥】的信徒也可以信手拾起他人不要的一场梦。
&esp;&esp;因此绝大多数时候,人们可能得指望道德标准、人性底线这样的东西,来约束和限制这群神秘侧人士。
&esp;&esp;但这真的有用?神秘侧还在乎道德呢?杜尔米相当怀疑。他几乎以为这样的考量是天真的……唉,有朝一日,都轮到他来说别人天真了,真是荒唐。
&esp;&esp;杜尔米就问:“那你知道上一次【记录者】使用这样的刑罚,是什么时候吗?”
&esp;&esp;劳伦特更是苦笑:“我确实知道,那甚至是法涅斯王朝建立之前的事情了,还是在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之中……【记录者】处决了安德烈·法涅斯的一个敌人。”
&esp;&esp;啊?
&esp;&esp;杜尔米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&esp;&esp;他忍不住确认问:“什么?【记录者】帮安德烈·法涅斯处决了敌人?”
&esp;&esp;见了鬼了,【帝皇】跟【时历】关系这么好?
&esp;&esp;可随即一种突如其来的预感和灵感袭击了杜尔米的大脑。他猛然抓住那一丝灵光,一字一顿地问:“那个敌人……是不是来自北地?”
&esp;&esp;劳伦特愣住了,他迟疑地说:“我不能确定。”他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些信息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杜尔米,你是说安德烈·法涅斯最后征服北地的那段故事?
&esp;&esp;“关于这场处决,【记录者】的典籍之中并没有记录太多信息,我只知道那确实发生在安德烈·法涅斯接近统一整个谢兰的时刻……大概是在法涅斯王朝建立之前的两三年里。”
&esp;&esp;那多半就是北地的人了。杜尔米心想。因为在那个时候,安德烈·法涅斯的敌人也就只剩下北地了。
&esp;&esp;事实上,那个时候的北地已经经历了多番侵略与战争,土地与人民都伤痕累累。安德烈·法涅斯是最后征服并且收获这块领地的人,也是最后的胜利者。
&esp;&esp;北地既不富饶也不强盛,没有任何人会觉得北地有能力拒绝安德烈·法涅斯的统治。
&esp;&esp;但是在那场漫长的战争之中,安德烈·法涅斯于北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