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不错的冷笑话,于是兀自哈哈大笑几声。
&esp;&esp;但那寂静的夜色,还有这片残破的废墟,并未回应他的幽默,只有他自己的笑声回荡在克里斯琴的深夜,最后逐渐扭曲、变形、蜿蜒,像是什么可怖的怪物正在对人类的城市虎视眈眈。
&esp;&esp;人们似乎在等待、世界也似乎在等待。不是等待他的冷笑话,而是等待他的解决方案!
&esp;&esp;于是杜尔米尴尬地停了下来,心里想,他终于能体会到埃默森每次讲冷笑话都会遇到冷遇的滋味了——是的,他确实能够体会了;而且,他也能够体会埃默森那种,即便面对冷遇、也还是面不改色讲述冷笑话的镇定。
&esp;&esp;怎么了?他这样理直气壮地想。他讲的冷笑话哪里不好笑了?他觉得很好笑啊。
&esp;&esp;只要说的够多,他的冷笑话迟早能把人逗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