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的波折、一次世界的悲鸣、一些群众的悼念,但其余神明的陨落恐怕会带来真正不可估量的巨大灾难。
&esp;&esp;“可是,一位旧的神明已经离去,会有一位新的神明将要诞生吗?如今世上已经是六个诞生月对应六个空白月了……空白月如此之多,我以为这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&esp;&esp;“我赞同,空白月一旦多起来,那些无人管束的神秘侧凶犯,就又要闹事了。”
&esp;&esp;一人突然大笑起来:“各位,‘无人管束的神秘侧凶犯’,不就是咱们这些人吗?这位先生可是在指点咱们呢!”
&esp;&esp;其余人也笑了起来,这扫清了人们心中对于【帝皇】陨落一事的哀愁。当然了,这或许也是因为他们心知肚明:那些大人物乃至于巨面者的事情,他们再如何挣扎与反感也是无用的。
&esp;&esp;……不、不,又有人想,倘若他们这些小人物无用的话,那么克里斯琴最后的那座安德烈·法涅斯的雕像,又算什么呢?如今他们都知道,那是由所有人的记忆构成的,法涅斯王朝的最后锚点。
&esp;&esp;因而他们并非无用,而是面对着一个问题:渺小的个体究竟如何才能组成恢弘的整体?弱小的生灵究竟如何才能对抗强大的生灵?
&esp;&esp;所谓巨面者,也不过是踩在他们这样渺小微面者的层域之上的——另外一个渺小的生物。
&esp;&esp;……这听起来真像是一场无来由的白日梦。
&esp;&esp;“【白日梦】先生。”便有人说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说,【白日梦】先生就会是那位新生的神。”
&esp;&esp;“听起来还有几分道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倒不介意,至少这位【白日梦】先生是个心善的巨面者。”
&esp;&esp;“这位【白日梦】先生的确在近些日子拥有了一种……显著的存在感。”
&esp;&esp;“你瞧,祂既让【时历】敲响了【盛大钟声】,又去往了【星群】见证的【群星会幕】,还帮助【帝皇】留下了最后的记忆锚点,并且从一开始就是一场‘梦’。祂为什么不能成为新的第七位神?”
&esp;&esp;“呃,因为【白日梦】是三个字,其余神都是两个字,所以【海镜】一定不会同意的吧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不是,哥们,你在说什么冷笑话吗?”
&esp;&esp;“果真是第七位神,而不是第八位神吗?”
&esp;&esp;“也或许是第十二位呢?”
&esp;&esp;“说不定是最后一位!”
&esp;&esp;“天啊……你们非得在这里聊这种话题吗?”
&esp;&esp;“怕什么!这里是梦。倘若这世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能聊这种话题,那也只能是在一个人的梦中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,我的意思是,既然你们都认为【白日梦】先生是一场梦,那祂难道不是【梦钥】道路的巨面者吗?祂想要成为神,第一个要对付的不就是……”
&esp;&esp;【梦钥】?
&esp;&esp;人们面面相觑。显然,他们压根没考虑到这一点。
&esp;&esp;又有人怀疑地说:“照这么讲,第一个想杀死【白日梦】先生的神明,就应该是【梦钥】吧?如今【白日梦】先生的存在感已经如此之强,甚至还直面了【时历】的力量……但【梦钥】压根就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