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薪柴,只是【太阳】的燃烧所必要的牺牲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张了张嘴,却突然哑口无言。他突然想到了阿尔弗雷德。
&esp;&esp;脑子先生继续说:“或许您会成为这个世界的新王,但究竟什么样的新王才是众望所归的?您,或许还有其他人,似乎以为‘新王’本来就是众望所归的,对此我实在难以赞同。
&esp;&esp;“在我看来,仅有众望所归的,才能成为新王。”
&esp;&esp;说完这句话,幽灵船陷入了短暂的沉寂。
&esp;&esp;那位【白日梦】先生似乎在思考这些话语的含义,而脑子先生的脑子静静地待在桅杆上,或许在品味着久违的、属于海洋的冰冷与壮阔。
&esp;&esp;隔了片刻,杜尔米突然说:“您说的完全没错!”
&esp;&esp;“哦?”
&esp;&esp;“我当然是赞同您的。”杜尔米恳切地说,“事实上,我压根也没想过这世上需要的那位新王竟然就是我啊!埃默森跟我说我这家伙竟然要成神的时候,我简直吓呆了!”
&esp;&esp;脑子先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觉得【白日梦】先生这幅傻样倒是挺众望所归的。但是将世界交到这样的傻小子手中,真的好吗?
&esp;&esp;“好了!”他没好气地说,“您快别开玩笑了。就先说说那常正的七神及其正神教会吧,您想怎么处理?”
&esp;&esp;瞧瞧、瞧瞧这话,不久前杜尔米还是个对神秘侧一无所知的笨蛋,现在都轮到他来决定神明和教会的命运了!他就知道,脑子先生比他渎神多了。
&esp;&esp;杜尔米心里嘀咕了两句,最后咳嗽了一下,说:“政务署我交给埃默森去处理了。”
&esp;&esp;埃默森是谁?脑子先生兀自想。但他转念又想,或许他还是不要深究这个问题为好,总之有人去处理就行了——【白日梦】先生手下的倒霉蛋就是这样相互推诿工作。
&esp;&esp;脑子先生便点评说:“政务署,以及【帝皇】,的确是我们最不需要操心的存在了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欲言又止,总觉得脑子先生这话哪哪儿都不太对劲。可他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继续说:“我请了莱尔先生、维莉卡与维利卡——就是雪皇——去处理【记录者】相关的事情,至少肃清他们的内部作风。”
&esp;&esp;脑子先生也没有深究这些人员的身份,他只是说:“很好,我觉得劳伦特和他的导师乐意帮忙。”他语气略微戏谑,但内容十分冷酷,“处理几个顽固派就足够解决了,我想【帝皇】确实压制了【记录者】的风气。”
&esp;&esp;“至于【时历】,北地的变故再一次削弱了祂的力量。”杜尔米又说,“我猜祂暂时做不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脑子先生赞成这一点,随后说:“下一个?”
&esp;&esp;杜尔米思考了一下:“【死昼】与雾兰神殿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停了一下,然后偷偷觑了脑子先生一眼,“咳咳,您对这个就不说点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脑子先生压根没反应过来,“……世界呓语的精粹?”
&esp;&esp;就算杜尔米再如何清楚这群脑子先生的博学程度,他这会儿也免不了再一次感到惊叹。他说:“您真的知道雾兰神殿的真相啊?!”
&esp;&esp;“没那么清楚。”脑子先生纠正了一下杜尔米的说法,“这又不是我的课题。”
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