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
&esp;&esp;“我认为你跟他应该挺合得来的。”奥尔德斯想到【白日梦】先生在神秘侧的某些风评,“……是的,你们应该合得来,起码聊得来。”
&esp;&esp;泰勒蒙似乎真的认真考虑了这种可能性。可随后,他又百无聊赖地说:“可是,谁又知道,教团是不是早就找上门了呢?我不认为我跟他合得来。”
&esp;&esp;奥尔德斯微微皱了皱眉,过了片刻,他突然笃定地说:“是你杀了他的父母。”
&esp;&esp;泰勒蒙终于大笑起来,他爽快地承认了:“对!没错,在奥尔德斯治世,我亲自下达了这个命令;在阿尔弗雷德治世,我也在利文斯通给福开森行了些方便。至于为什么……老奥尔德斯,你不觉得他只有这一条道路能走吗?”
&esp;&esp;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怜爱的、惋惜的表情:“可怜的小杜尔米,哦,我的小杜尔米——他的父母永远活不过他成年的那一年,最晚不过是那一年!阿尔弗雷德是个仁慈的人。但我不是。当然了,你也不是。
&esp;&esp;“他注定要成为【白日梦】先生,为了追逐他父母的死亡,他甚至注定要前往世界的尽头。我关注他已经很久很久了,甚至可以说,从三百年之前,我就已经在等待与期待他的降生了——为此,我将向阿德琳与阿道弗斯致谢!”
&esp;&esp;他又讥笑了起来,这一次的讥讽不知道是对着谁的。
&esp;&esp;“死亡不是归宿。”他又说,“所以死亡不是终点。哦,我知道小杜尔米会憎恨我,没关系,他可以用任何方式杀死我。等到了世界的尽头,说不定我还能领他去找他的父母呢!
&esp;&esp;“这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死亡啊,老奥尔德斯,你发现了吗?这才是死亡!人们会在死亡之中活着!”
&esp;&esp;奥尔德斯冷淡地说:“你真是疯得没救了。现在,你还会敬畏任何东西吗?”
&esp;&esp;泰勒蒙突然不悦地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他拿手撑着下巴、手指点着自己的下颌。他的指腹还残留着五彩斑斓的颜料的色泽。他是一名画家,而这是因为他仍旧追逐、妄图调配出多克希尔神殿的那一抹蔚蓝。
&esp;&esp;最后,他不确定地说:“或许,我始终敬畏——【世界】?”
&esp;&esp;奥尔德斯默然,随后说:“我可看不出来。总之,无论你找我是为了什么,我都无可奉告、不会奉陪。即便没有阿尔弗雷德治世,崭新的治世、崭新的时代也本该终结我的治世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因为你不敢承认。”泰勒蒙突然笑了起来,打断了奥尔德斯的话语,“你不敢承认,阿尔弗雷德只是利用了你的疏忽——不,利用了你的冷漠与旁观。你本可以阻止很多悲剧。”
&esp;&esp;他摇了摇头,叹息着说:“哎,发生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无数悲剧!那些冤魂恐怕都在质问你:为什么不拯救他们?!”
&esp;&esp;“……支撑这个治世的灵魂就在利文斯通、就在你那里。”奥尔德斯冷声说,“你随时可以终结这个治世——泰勒蒙,你在等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在等……”
&esp;&esp;泰勒蒙停了一瞬,然后他的目光望向了这旷野之外的远方。
&esp;&esp;这群记录者都喜欢将自己锁在高塔之中,亦或是困在孤岛之中,亦或是守在空城之中,仿佛历史成为了他们的枷锁、故事成为了他们的结局。
&esp;&esp;泰勒蒙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