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侦探。”最后杜尔米说,“我可以站在真相的角度审判你们,但我无法代表法律。”
&esp;&esp;海伦娜与穆尔同时向杜尔米投来惊异的目光。那意思是:哎哟,【白日梦】先生,您还在乎法律呢!
&esp;&esp;阿方索倒是有些微的激动:在今夜的这场侦探游戏之中,他还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脱死亡了。哪怕他只是个凡人,他也看得出来,在场几位都是神秘侧的大人物。他一直保持沉默,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。
&esp;&esp;说到底,在这两位国王与两位王后之中,唯一可能被凡俗世界的法律审判的,也就只有这位阿方索国王了。
&esp;&esp;这听起来可真够悲哀的,然而奥德丽已死;海伦娜与泰勒蒙都是巨面者,更是雾兰神殿的先知,某种意义上同样已经死了……凡俗世界无法审判亡者;真理侧或许可以,但真理侧不为所动。
&esp;&esp;杜尔米话锋一转:“穆尔,帮我个忙。”
&esp;&esp;“你自己不会动用我的力量吗!”穆尔不情不愿,“我都借给你……不对,送给你了!”
&esp;&esp;阿方索不明所以,但海伦娜却是惊疑不定。她看不出穆尔究竟是什么来历,但是,“我的力量”?
&esp;&esp;杜尔米面不改色地耸了耸肩,笑着说:“有使唤你的机会,我为什么不用呢?”他理直气壮地催促,“你知道我想做什么的,快点吧!”
&esp;&esp;让凶手聆听亡者的絮语吧。
&esp;&esp;倘若他有一瞬的懊悔,那么那些声音就会啃咬他的心灵;而倘若他从不后悔,那么那些声音将会搅碎他的大脑。
&esp;&esp;穆尔打了一个响指,然后洋洋得意地说:“好了!”
&esp;&esp;“这么快?”
&esp;&esp;“因为她就在这里!”穆尔拍了拍那张椅子,语气终于变得哀伤起来,“奥德丽,我知道你就在这里。”
&esp;&esp;阿方索一瞬间闭上了眼睛。谁也不知道他听见了什么,但他的额角流下了冷汗。海伦娜冷眼旁观,最后她轻轻一叹:“在凡俗世界寻觅可靠的丈夫,也不是什么易事啊。”
&esp;&esp;她原以为她从前的这位丈夫、诺斯的这位国王陛下,是一个靠得住的男人。可如今看来,她在凡俗世界挑选男人的眼光……与她在神秘侧的不相上下。
&esp;&esp;这让海伦娜有些意兴阑珊。有那么一瞬,她怀疑自己是否仍旧可以算作一个人类。
&esp;&esp;最后她想,即便不是活人,但起码也是个死人。
&esp;&esp;这个想法突兀地逗笑了她。她便对那位【白日梦】先生说:“我明白您的想法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
&esp;&esp;“您想要阻止奥古斯与诺斯的战争,而现在诺斯的国王自顾不暇,恐怕无心开战了。”海伦娜便说,“但奥古斯的那位王女……”
&esp;&esp;毫无疑问,并不只有莫尔芙·法涅斯拥有一统天下的野心。阿方索·诺斯同样有。
&esp;&esp;但此刻的阿方索受到奥德丽的亡魂的袭扰,短期内没有精力向邻国派兵了。正如杜尔米所想,至少在冬天之前,他阻止了两国的正式开战。而冬天之后?冬天之后,世界就要换一个新的治世了!
&esp;&esp;当然,杜尔米心知肚明,这两个国家的恩恩怨怨,并非一两次冲突造成的。
&esp;&esp;这次战争的开幕是奥古斯王女派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