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国王也是罪有应得了。
&esp;&esp;只是,城里的人们当然是往凄美、绮丽的爱情故事去衍生与想象。世俗的权力与利益,在这一刻反而显得俗套;惟有虚幻的情感,才能在虚幻的妄想之中永存。
&esp;&esp;人们幻想国王的多情、王后的垂泪、小王子的无辜与孱弱。人们又想象二十年前的往事、疑心那或许是一对错过的恋人。人们还思索着王后失去的那些孩子,并且在背后传扬出一桩又一桩的阴谋。
&esp;&esp;有些是对的,有些则大错特错。
&esp;&esp;海伦娜对此付之一笑。她是特地来拜访杜尔米的:“您应该要去利文斯通了吧?那么,我也会去一趟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为了阿尔弗雷德治世?”
&esp;&esp;“不,为了人们终将到来的命运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确实打算回利文斯通了。他正在收拾行李呢。
&esp;&esp;遥想——这已经需要“遥想”了吗?——他们刚刚离开利文斯通的时候,他仅仅只是为了查一桩伪书案、调查亚玛利埃之歌的隐情。可等他返回利文斯通的时候,他发现三言两语已经无法概括自己这一路行来的经历了。
&esp;&esp;只不过,许多事情终究汇聚到了利文斯通。
&esp;&esp;在【墟】,杜尔米除了杀人,也还是问到了一些关于泰勒蒙的消息。
&esp;&esp;一开始【墟】的成员还不怎么乐意坦诚。可是,当【白日梦】先生随手就杀了七个巨面者,而【海镜】竟然也无动于衷、兀自睡着懒觉的时候,这些神秘侧人士就意识到,自己不想坦诚也得坦诚了。
&esp;&esp;按照他们的说法,泰勒蒙是在三百年前来到【墟】的。看起来,当时这位多克希尔先知在离开多克希尔之后,首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森罗海。
&esp;&esp;泰勒蒙在【墟】待了差不多有一百年,也并非一直待在深海,而是在这里研究谢兰的力量。
&esp;&esp;他参与了好几位魔法师的邪恶实验,从中获取力量,但似乎也置身事外,对于神秘学力量并没有非常感兴趣。哪怕是【墟】的这些疯子们,他们也觉得泰勒蒙是个奇怪的人。
&esp;&esp;再后来的两百年,泰勒蒙就不怎么来【墟】了。不过,有人说,泰勒蒙最后一次来【墟】的时候,曾经饶有兴致地说起自己在利文斯通的计划。
&esp;&esp;“什么计划?”杜尔米问。
&esp;&esp;“我们也不知道。因为,泰勒蒙总是有许许多多疯狂的计划与点子。”
&esp;&esp;泰勒蒙偶尔会口出狂言,琢磨着“杀了所有谢兰人”或者“杀了所有雾兰人”会导致什么后果。他还诉说过这样一个计划:打碎中轴,会发生什么?
&esp;&esp;在【墟】生活的这些神秘侧人士也不是什么无知之辈,他们很清楚雾兰是谢兰的镜中倒影,因而他们觉得泰勒蒙简直是疯了——特别是,泰勒蒙自己就是雾兰人!他却要摧毁雾兰?
&esp;&esp;不管怎么样,泰勒蒙说起利文斯通的时候,语气倒是相当正经。
&esp;&esp;“他是在多久以前提起利文斯通的?”杜尔米就问,他心中却对这个问题有着一个答案。
&esp;&esp;“二十年前。那是泰勒蒙最后一次来到【墟】。”
&esp;&esp;果然。杜尔米心想。
&esp;&esp;在阿尔弗雷德治世,似乎一切都能跟“二十年前”这个时间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