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旁传来了掌声。一个白色头发的女人突然出现在【门扉】的旁边,她正在鼓掌,并且露出满意的、癫狂的微笑。她看起来既是苍老,又是年轻。
&esp;&esp;周围沸腾一般的梦境突然平息了。头一回,利文斯通的【乡】变得如此寂静。
&esp;&esp;法罗夫人面容冰冷,她问:“你是谁?”
&esp;&esp;“我?无名之人罢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来自【虚无边境】。”法罗夫人微微闭了闭眼睛,然后说,“你是【虚无边境】的看守人?”
&esp;&esp;【虚无边境】的成员,确切来说,【桥】的高层,往往自称看守人。他们认为自己看守着世界的边境,目睹着真实与虚幻的交接变换。
&esp;&esp;一些疯狂的看守人,会选择将自己的灵魂融入梦境,从此他们便成为了梦境的一员,收获了某种意义上的永生,但再也无法返回现实。这究竟是因为他们对残酷的现实感到失望,还是因为他们如此向往虚幻的美好呢?
&esp;&esp;没人知道。看守人只是说,他们将耗费余生,守候着【桥】。
&esp;&esp;如今,在多恩大桥的幻影之上,法罗夫人与花匠先生的确遭遇了一位【桥】的看守人。
&esp;&esp;“……那扇门……”法罗夫人缓缓说,“是【梦钥】看守的那个秘密。”
&esp;&esp;他们差一点就掉进了【虚无边境】的陷阱。不,不是陷阱,这正是【虚无边境】的根本目的。在亚玛利埃的时候,杜尔米就得知,【虚无边境】搞出来亚玛利埃之歌与炼金术的这场闹剧,本质上只是为了唤醒【梦钥】。
&esp;&esp;【梦钥】就沉眠在所有人梦境的最深处。【虚无边境】一直妄图打捞、唤醒这位神,也一直想要知晓、揭穿这位神所掩盖的那个秘密。
&esp;&esp;这才是【门扉】。真正的门扉,将会通往世界的真相。
&esp;&esp;法罗夫人难以理解【虚无边境】的选择:“可是,你为什么觉得我们能够唤醒祂?”
&esp;&esp;“因为你们是【白日梦】先生的领民。”白发女人说,“不是你们能够、而是【白日梦】先生能够。”
&esp;&esp;“先生不会这样宇未岩做。”法罗夫人断然说。
&esp;&esp;【梦钥】的沉眠是这位神明自己的选择,是为了这个世界,而不是为了一己私利。在这种情况下,杜尔米当然会尊重并且理解【梦钥】的决定。
&esp;&esp;况且,还有莱拉女士在外头。
&esp;&esp;法罗夫人完全不明白,【虚无边境】究竟拥有什么样的把握?
&esp;&esp;“我曾经见过一次【白日梦】先生。”白发女人却突然说,“那是祂第一次来到利文斯通,也是祂对这个世界还一无所知的时刻——就在这座桥上,我见到了祂,然后,杀死了祂。”
&esp;&esp;法罗夫人怔住了,她没听杜尔米提起过这事儿。当然,她知道,杜尔米曾经死去过很多次。
&esp;&esp;或许这次死亡早就被杜尔米抛到脑后了,谁会记得自己许多年前的一场死亡呢?呃,虽说凡人许多年前不会死。
&esp;&esp;“【白日梦】的死亡……”
&esp;&esp;白发的女人痴痴地笑了起来。她在这场梦中守候了多久、等待了多久?她又希望这个世界究竟拥有怎样的结局?
&esp;&esp;【虚无边境】想要打穿真实与虚幻的边界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