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意义上的神秘主义者,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切、也不知道是否应该解释这一切。
&esp;&esp;他想了想,还是先问:“我来得太匆忙,还没来得及了解你这边的情况。你现在怎么样?”
&esp;&esp;那双更为阴郁的幽绿色的眼睛盯着他,显然很不高兴他为什么还要反问、为什么不直接为他解惑。但考虑到他就是他、他就是他,最后他还是宽容大度地原谅了这个素未谋面的他自己。
&esp;&esp;他便说:“很简单,你一听就懂了。从出生起,我就能望见世界的另外一面——外域,你是这么称呼它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