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&esp;&esp;这一次,他们的话题是探索狂热时代。他们正在探讨——气氛和平得多——究竟应该将视角放在波尔普恩船长的身上,还是关注那些同样出海远航、但未必有所建树的航海家。
&esp;&esp;“这些船长加起来,才共同营造了一整个探索狂热时代。”
&esp;&esp;“据说波尔普恩船长也跟同时代的一位船长产生过一些法律纠纷,关于究竟是谁更早‘看见’波尔普恩的缩影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要把‘多克希尔’这个名字放进去吗?”
&esp;&esp;“我觉得可以在雾兰的篇章中提及多克希尔,在波尔普恩船长这边可以简写。”
&esp;&esp;“但我们究竟是要以人物为章节,还是以时间?以地理?以历史事件?”
&esp;&esp;“好问题,咱们上头就没个说法吗?”
&esp;&esp;“上头,哈,咱们上头那位可是十分神出鬼没的。再说了,咱们上头的上头那位,不是更加神出鬼没?所以还是闭上你们的嘴吧,省得那位神出鬼没的【白日梦】先生听见了咱们的话。”
&esp;&esp;神出鬼没的【白日梦】先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很不幸,他听见了。
&esp;&esp;杜尔米多看了两眼说出这话的人,决定转头给他多安排点工作。
&esp;&esp;他没有打扰他们的工作,继续朝上走。很快,他遇到了第三群记录者。不过这一群就没那么安分守己了。
&esp;&esp;“你们真打算一直在这儿修史?”
&esp;&esp;“怎么?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的意思是,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吗?书写历史的机会、掌控力量的机会,甚至于……”
&esp;&esp;“甚至于什么?哈,老兄,你想死可不要带上我。天晓得有多少眼睛正盯着我们这边,他们只是没让我们去死,而不是不能让我们去死……”
&esp;&esp;“杀了所有的记录者?我不相信,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?”
&esp;&esp;“那又有什么坏处呢?我听闻了一个消息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什么消息?”
&esp;&esp;杜尔米竖起了耳朵,顺带决定——确实应该杀几个记录者。他上回在【墟】光顾着杀魔法师了,差点忘了记录者。
&esp;&esp;“一张船票。”那位记录者用近乎梦呓一般的语气说,“人们说,拥有了那张船票,就拥有了去往新世界的权力。否则的话,你们以为那些正神教会为何会服从【白日梦】先生的安排?”
&esp;&esp;杜尔米听得发愣,甚至有点儿惊愕。什么船票?通往新世界的船票?
&esp;&esp;这说的是遮兰吗?但如果是遮兰的话,那他甚至是向所有生灵平等地开放了前往【遮兰】的路途啊!若说那些凡人不曾听闻神秘侧的风言风语,这还情有可原;但这群神秘侧人士也不知道?
&esp;&esp;这消息怎么能传成这样!杜尔米有些恼火地想。怎么,有人甚至将前往遮兰的道路看作是一种特权吗?
&esp;&esp;“……什么新世界?”
&esp;&esp;“没人知道。但的确有人信誓旦旦地说,新的世界已经近在咫尺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位【白日梦】先生确实减损了神明的光辉,而人们甚至还不认为祂是一位神,更多人仍旧只是将祂看成是普普通通的巨面者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