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太子被问得一滞,倒是一旁的赵合平没忍住,以袖掩口,轻笑出声。
&esp;&esp;“不是殿下,是奴才早年帮过叶大人两回忙,尚还余存一点香火情,这才腆着脸皮,登门去求了一回。”
&esp;&esp;他说罢又看了太子一眼,调侃道:“咱们殿下在叶大人面前,可没这般大的颜面”
&esp;&esp;邶云霁:“”
&esp;&esp;叶勉了然,不由长长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邶云霁虽已打定主意不再纠缠叶璟,可看叶勉这反应,还是气得火冒三丈,“你个小没良心的!孤真是白白疼你了,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&esp;&esp;叶勉早被骂皮了,嘿嘿笑道:“臣是想着,过两日也得去求我哥办点事,这才多嘴问一句。”
&esp;&esp;太子皱眉,“你要叫你哥替你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叶勉便把昨日在景珩郡王府,被几个宗室子弟堵去静室的事说了,还不讲武德添油加醋地告了几人一状。
&esp;&esp;“那姐弟俩若真是受人逼迫,臣也不能袖手旁观。可若他们是自己存了心思,非要往火坑里跳,那便是自作孽,臣就不去管了。”
&esp;&esp;是非曲直总要先探查清楚才行,他大哥手底下有好些个专司探查的,叶勉便想着借用一番。
&esp;&esp;邶云霁不赞同道:“这点子芝麻小事也值得劳动你哥?让合平替你理了便是。”
&esp;&esp;赵合平也温声对叶勉道:“此事简单,奴才两日内便能给叶舍人一个妥帖准话。”
&esp;&esp;“那敢情好!”叶勉自是乐意,朝赵合平拱了拱手,“那有劳赵公公了,过几日不忙了,我请你去外头喝酒。”
&esp;&esp;赵合平笑着应下。
&esp;&esp;太子摇了摇头,又板起脸训他:“你哥整日政务缠身,忙得连口囫囵茶都喝不上,你少去烦他!怎么连这点眼色都没有……”
&esp;&esp;叶勉气结:“那是我哥!”
&esp;&esp;邶云霁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哥忙的时候就不是了往后有事,直接与孤回禀。”
&esp;&esp;叶勉险些气了个倒仰,他那么大、活生生的一个亲哥,怎么转眼就不作数啦?
&esp;&esp;庄珝不喜他与他哥亲近也就罢了,这邶云霁凭啥不许他去见他哥!?这兄弟俩,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不讲道理!
&esp;&esp;邶云霁不理会身旁窝火的叶勉,一边批注公文,一边摇头念叨:“这个老四,几年不见,行事竟这般不成体统了。”
&esp;&esp;赵合平笑着附和,“也亏得四殿下今日没去赴宴,不然又得现回眼。”
&esp;&esp;叶勉听了咧嘴直乐,“他不是不想去,是去不成。那晚宫宴,七殿下给四皇子的马鞍上涂了痒痒粉”
&esp;&esp;没个五七天的工夫,他裤子都不敢穿!
&esp;&esp;邶云霁听罢惊愕不已,“怎地小七现在也这般促狭?孤怎么记着他小时候,跟个闷葫芦似的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?”
&esp;&esp;赵合平回道:“奴才听人说,民间也有这个说法,孩子孩童时若是过于温驯,到了十六七岁以后,就会跟换了个人似的,反骨又拧巴,专跟大人对着干。如今贵妃娘娘瞧见他也愁得慌呢,打不得骂不得,拿他毫无办法。”
&esp;&esp;赵合平说到此处,想了想又笑道:“若说这些皇子们,也只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