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准备送去叶府,给你娘做个小姐妹,你这般不领情,倒叫我不好开口了”
&esp;&esp;叶勉倏然冷笑,眸底戾气横生。抬手就抄起桌上那海碗参鸡汤,朝着邶明霈那犹在洋洋得意的脸,兜头盖脸地泼了过去!
&esp;&esp;粘稠的汤液混着炖得酥烂的鸡肉、参须,浇了邶明霈满头满脸。金黄的油汤顺着他惊愕僵住的眉眼往下淌,锦袍上洇开大片脏污。
&esp;&esp;席间众人早已惊得魂飞魄散,任谁也没料到,叶勉敢和宗室子动手,这是以下犯上!
&esp;&esp;“叶——勉——你敢找死!!”
&esp;&esp;邶明霈猛地从椅子上弹起,带倒了身后的椅子,惊恐地抹了几把脸,目眦欲裂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变了调,浑身都在颤抖。
&esp;&esp;叶勉撸起袖子抢步上前,一把薅住邶明霈的前襟,将人拽得一个趔趄,另一只手照着他的脸,就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&esp;&esp;“啪——”地一声,雅间里众子弟被这一声清脆惊醒,顿时乱作一团。
&esp;&esp;“叶勉!你疯了不成!?”
&esp;&esp;“快!快松手!”
&esp;&esp;“拿湿帕子来——外头护卫呢?都死了!?”
&esp;&esp;一时间惊呼斥责,杯盘翻倒的脆响,慌乱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,雅间里面搅成一锅沸粥。
&esp;&esp;门外更是应声大乱,荣南王府的亲卫们,也与淳亲王府的护卫动起手来。
&esp;&esp;淳亲王府的人一见小主子这般惨状,怒火中烧,都呼喝着往里冲,奔着叶勉就过去了,被公主府的亲卫一把薅了回来,掼在地上。
&esp;&esp;李兆领着七八个左骁卫的同僚疾冲上来时,门口正打得难解难分,二话不说,也全都扑了上去。
&esp;&esp;王府护卫大喝,“我等乃淳亲王府亲卫!你们竟敢——”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他话音未落,就被一名左骁卫武官,一记铁拳重重凿在脸上。
&esp;&esp;“老子打的就是你王府亲卫!”
&esp;&esp;左骁卫的年轻武官儿,个个都是从京城高门权贵恩荫而来,平日在京城只有旁人绕着他们走的份儿,何曾需要他们去畏惧旁个?
&esp;&esp;和亲王动手他们自然不敢,区区王府护卫的吆喝,在他们听来简直如同犬吠。
&esp;&esp;此刻被这王府护卫一激,非但没被唬住,反而像被点了火的炮仗,眼底的凶光“噌”地就冒了出来,下手越发狠戾。
&esp;&esp;雅间里,邶明霈被叶勉连扇了十几个耳光,血沫从嘴角淌下,先前那张傲慢的脸,已肿胀得变了形,只能嗬嗬喘气。
&esp;&esp;同席的那些公子们,早已被吓傻,先前伸手去扯叶勉的,也被公主府护卫摁在地上。如今也没人再敢上前,全都站在原地,满脸惊恐地看着邶明霈被掌掴。
&esp;&esp;叶勉出了口恶气,眼底却仍是一片寒霜,一把揪住对方的前襟,将人踉跄着拽到窗边,手上猛然发力,竟将邶明霈半个身子都摁着悬出了窗外!
&esp;&esp;“叶勉不可!”
&esp;&esp;众人吓得魂不附体,失声惊呼!
&esp;&esp;连李兆见势都一脸惊色,急急跑了进来,“勉哥儿——出口气行了啊,快把人拉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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