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每回重病都来得邪门,大家嘴上不说,可帐外还是按旧俗点着七星豆灯,彻夜不熄。
&esp;&esp;帐内光线昏黄朦胧,叶勉蔫巴巴地平躺在床上,没了往日皮猴子的模样,两条眉毛向下撇着,瞧着可怜又可爱。
&esp;&esp;庄珝支着头,侧躺在他旁边,盯着他的脸兴味地看了许久,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,低头衔住他的下唇,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嘴里柔软的唇肉。
&esp;&esp;叶勉只觉下唇一阵刺痛与酥麻,皱着眉哼哼唧唧不乐意,下一刻就被庄珝的舌尖抵住,安抚舔舐。
&esp;&esp;庄珝见惯了叶勉神气活现的模样,此刻他温顺示弱,又任人拿捏的姿态,让他十分新奇,气息也不自觉有些粗重。
&esp;&esp;心痒难耐地捏着叶勉的下颌,诱使他微微张开嘴,急急缠住他的舌尖不停含吮。
&esp;&esp;叶勉无奈地偏开头,声音含糊,“别闹我刚喝了药,嘴还是苦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苦,甜的。”庄珝蹭了蹭他的脸颊,嘴唇又追过去,一边亲,一边哄他道:“揉揉就不疼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疼啊,你胡说什么呢?”
&esp;&esp;“药伤胃,胃疼。”
&esp;&esp;庄珝说完,手便从他的寝衣下摆伸了进去。
&esp;&esp;叶勉:“”
&esp;&esp;庄珝平日里虽也黏人,却从没到这般地步……叶勉被他缠闹了整整两日,刚开始缓过劲来,还想给他两巴掌,到后来整个人都没脾气了,只觉自己像块饴糖,硬生生被人舔薄了一层。
&esp;&esp;东宫的差事都拖不得,叶勉三日后往詹事府递了销假的条子。
&esp;&esp;回宫的头天夜里,俩人窝在床上看信。
&esp;&esp;床帐敞着,灯火也亮堂,屋里一个伺候的侍人都没有。
&esp;&esp;侍人们虽早惯了两个主子亲昵,可这两日也有些招架不住,近身听了难免脸热。
&esp;&esp;叶勉枕在庄珝温热的小腹上,二郎腿翘得老高,有一搭没一搭地读着金陵长公主府的来信。
&esp;&esp;“哎呦!庄瑜要来京啦——”叶勉突然惊道。
&esp;&esp;庄珝咬着叶勉的指尖上的牙印,漫不经心地哼出一个鼻音:“来便来,值得你一惊一乍。”
&esp;&esp;叶勉却放下二郎腿,如临大敌,目光飞快地扫着信上文字。
&esp;&esp;这庄瑜可不是什么善茬,叶勉自认见识不少,却从没见过这么邪性的!
&esp;&esp;连庄珝如此厉害的性子,前几年都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,险些脱了层皮。
&esp;&esp;叶勉胳膊肘捅了捅他,一脸紧张道:“长公主写信那日,你弟就启程了,走的还是陆路,算算日子,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能抵京。”
&esp;&esp;什么事啊,要这般急?叶勉心中纳罕。
&esp;&esp;难不成是这两年,他俩隔空斗法斗得太凶,庄瑜气不过,找他线下清算来了?
&esp;&esp;庄珝和他这个同胞弟弟极为疏远,甚至有些不睦,叶勉自然也对他敬而远之。
&esp;&esp;奈何庄瑜犯贱,都回金陵了,也不忘撩闲他。先前知道叶勉喜欢兔子,就用死人嘴里抠出来的血玉,雕成兔儿模样送他。
&esp;&esp;这几年,京城与金陵两府之间的年节礼未曾间断。庄瑜每回夹带给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