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软下来:“诶——错了,不该多嘴,我们快进去,饭要趁热吃,凉了便不好了。”
&esp;&esp;这人差别对待!一天不噎人会死啊!
&esp;&esp;清蒸鲈鱼,肉圆青菜煲,蒸茼蒿菜……似刚出锅,热气氤氲,还有冰饮砂糖绿豆和漉梨浆,俨然一桌清淡吃食。
&esp;&esp;“那股香味呢?你是不是偷藏了什么,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尝。”
&esp;&esp;贺修筠:“隔间煨了汤。”
&esp;&esp;刘翎冉迫不及待:“我去端!”
&esp;&esp;须臾。
&esp;&esp;“啪啦——”是瓷具打碎的声音。
&esp;&esp;既而传来刘翎冉的哀嚎:“啊啊啊啊啊!疼死了!!!”
&esp;&esp;二人忙去查看,锅子碎片混着羹汤流了一地,刘翎冉衣袍下摆那方被晕染了个透。
&esp;&esp;炙痛感蔓延开来,她本能地缩回手,想要捂住小腿上烫伤的那方皮肉。
&esp;&esp;“打桶冷水来。”
&esp;&esp;萧钰眼疾手快上前捉住她的胳膊。
&esp;&esp;“忍着别动。”
&esp;&esp;刘翎冉眼尾泛红,疼得险些挤出眼泪来。
&esp;&esp;萧钰小心翼翼挽起紧贴在刘翎冉皮肤上的裤腿。凉水冲刷而过,灼烧感得到了些许缓解,但起泡的皮肤依然火辣辣地疼。
&esp;&esp;贺修筠寻来两袋冰块,萧钰包在帕子里给刘翎冉敷在腿上,等到缓解些许后,又给她涂上紫草膏。
&esp;&esp;“等雨小些,我送你回府吧。”
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刘翎冉想要下地,被疼得又缩了回去,只得讪讪作罢。
&esp;&esp;萧钰忧色叮嘱她:“你好生歇着,回去将裤腿裁去些,莫忘记按时涂药,水泡消退前捂不得也磨不得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的步射怎么办?”刘翎冉有些犹豫。
&esp;&esp;萧钰想,都这个时候还记挂着教她练习步射。
&esp;&esp;“这几日我先自己练,等你伤势好些再来校场看我,听话。”
&esp;&esp;刘翎冉想象了一番自己穿着被裁掉半截的衣裙的场景,彻底打消继续留在校场的念头。
&esp;&esp;这场雨来得及去得慢,直到酉时初才堪堪停下,云开见日。
&esp;&esp;刘翎冉清早是骑马来的,此时坐上了萧钰的马车。
&esp;&esp;车内陈设简洁,刘翎冉斜倚在萧钰对侧的软椅上。
&esp;&esp;辘辘的车轮碾过雨后的映着余阳的水洼,马车两侧丝绸装裹的窗牖被一帘白色的绐纱遮挡。
&esp;&esp;即将出校场时,后有急促马蹄声渐进,窗外蓦地闪过一道人影。
&esp;&esp;刘翎冉先是意味不明地看了萧钰一眼,接着掀起纱帐。
&esp;&esp;青年端坐马背,穿着一件墨色绣云纹的窄身锦衣,身姿卓然,他的指节如玉修长,慵懒地把玩着手中马鞭。
&esp;&esp;刘翎冉对马上那人道:“你也来送我?”
&esp;&esp;贺修筠不经意道:“忽然想起,许久未去拜访刘将军了。”
&esp;&esp;萧钰分明地瞧见,对面的刘翎冉翻了个白眼,她忍不住勾起一抹笑,恍若天际谲艳的落霞。
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