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怼她,而且语调带笑,与先前截然不同:“微臣愿意给她开。”
&esp;&esp;萧懿姝算是明白了他什么心思!
&esp;&esp;贺修筠又反问:“安国公主既不满与营中将士吃同样的饭菜,为何不让薛大人准备些?”
&esp;&esp;萧懿姝吃瘪:“你!”
&esp;&esp;她没讨什么好处,还被阴阳了一通,愤愤离去。
&esp;&esp;贺修筠想,萧懿姝当真要去质问薛傅延了。
&esp;&esp;对不住了薛大人,给你找点事做,离萧钰远点。
&esp;&esp;他慨叹,自己既敢在旁人面前这般坦荡,为何不敢在她面前开口。
&esp;&esp;或许因为害怕吧……萧钰那样的性子,怕她为难,又怕她拒绝。
&esp;&esp;萧钰的箭术进步得很快,此时十箭能中半,虽不能箭箭命中要害,但射箭方法已经领悟得很好了。
&esp;&esp;“贺将军日日教习我,不会耽误营中要事?”
&esp;&esp;贺修筠眼中流过笑意,悠然抱肩:“平时里练兵自有人看着。”
&esp;&esp;二人正说着,墨玦捎了口信过来。
&esp;&esp;“殿下,府上带信说,皇后娘娘又病了。”
&esp;&esp;萧钰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蹙眉问:“何时的事?”
&esp;&esp;“今日午时宣的太医,具体什么情况信中未说。”
&esp;&esp;“进宫。”萧钰来不及多说,匆匆告别贺修筠后,命墨玦即可出发。
&esp;&esp;在甬道上走了很久,坤宁宫终于到了。这里是历代皇后的居所。朝中无人不知帝后伉俪情深,明德帝特意修缮过坤宁宫宫殿,入眼十分雍容端贵。
&esp;&esp;萧钰一进宫门,就被两个侍卫拦了下来,太监手握一柄拂尘低身行礼。
&esp;&esp;萧钰眉头微皱,这不是李公公?
&esp;&esp;正是前世跟在萧懿恒身后,火烧了长宁公主府的太监,现在不知在何处就职,前世萧懿恒登基后此人被提拔成了养心殿总管。
&esp;&esp;萧钰心里顿时窜起火气——这条走狗,这么早跑出来挡道。
&esp;&esp;萧钰匆匆自校场赶来,未着宫装,一身绯色简装不着钗饰,她面带不善:“怎么,本宫来为母后瞧病,你们还要拦着?若是误了病情,你们这几条命担待得起吗?”
&esp;&esp;李公公依旧拦着她:“皇后娘娘贵体微恙,应是近日忧思萦绕,今早病倒。太医嘱咐需静养,待体气自然恢复,期间万不可再劳心劳力,长宁公主请回吧。”
&esp;&esp;“本宫也是医者,自然知晓忌讳,公公请让路。”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李公公面露犹豫之色。
&esp;&esp;萧钰眸中含了霜:“本宫说话竟这般不作数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奴才也是奉命行……”
&esp;&esp;“公公可是要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行事办差?”萧钰脸色冷冽,事关陈皇后,她的忍耐到达了极点。
&esp;&esp;萧钰目光落到了侍卫腰间的刀上:“让开,否则本宫现在就抽刀砍了你。”
&esp;&esp;平日里最为和善的长宁公主,此时一记眼神冷得他如坠冰窟,李公公终是识趣地行了一礼,侍卫立马让开了路。
&esp;&esp;寝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