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虐,中原不少药商筹集募捐药材,萧钰虽未南下,但在冀州设立过一个募捐堂。
&esp;&esp;她见过不少商人,其中包括罗天华,但大多募捐的商户做的是药材生意,罗天华此人底细不清不楚,倒引得了萧钰的兴趣。
&esp;&esp;此后便知他在协助陈家查当年一事。
&esp;&esp;忆起当年,虽面上做着生意,罗天华的立场应影蝎卫与大祭司相悖,是归于在大夏这边的。
&esp;&esp;马车缓缓停下,萧钰拢了拢素色斗篷的领口。
&esp;&esp;小婢女霜叶和青荷偷摸着打量了一路,如何瞧来,这位夫人年轻貌美,骨子里都透着一股矜贵的气质。
&esp;&esp;在上车前,萧钰嘱咐了她们许多,少说多做,听主子吩咐,事成后不仅能给她们一笔不菲的报酬,还能将身契交到她们手中。
&esp;&esp;“公子,我们到了。”
&esp;&esp;车夫墨玦打起车帘,景珩先下了车。
&esp;&esp;侍女正准备扶萧钰下马车,已经从外面伸进来一只手。
&esp;&esp;萧钰见状笑了下,伸手稳稳扶住他的手臂。
&esp;&esp;“述之,多年不见啊!”罗天华热情迎上来,拍了拍景珩的肩,而后目光又在萧钰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。
&esp;&esp;述之是陈铭云的字,加上罗天华这番热情相迎,旁人见了定要称道一番他够义气,如此对待逝去故友之子。
&esp;&esp;其实他只是做生意时和陈铭云的父亲相熟
&esp;&esp;——至于陈铭云,罗天华压根没认出来面前这个是冒牌货。
&esp;&esp;景珩立刻换上惊喜的表情,笑着还礼:“世叔别来无恙。”
&esp;&esp;罗天华拿手比划矮了一截,揶揄道:“贤侄啊,少时见你,才这么高点,如今已经高过我喽!”
&esp;&esp;“哪里,述之承蒙关照,一别多年,再见世叔依然风采如旧。”说罢,景珩朝霜叶递了个眼神,小侍女很机灵,从马车上取下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&esp;&esp;罗天华笑得前仰后合:“来都来了,还带什么东西,贤侄太客气了。”
&esp;&esp;又寒暄客套了两句,景珩继续向罗天华介绍身后的女子:“世叔,这位就是阿湘了。”
&esp;&esp;萧钰致以一个微笑:“见过罗世叔。”
&esp;&esp;她的声音不轻不重,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。
&esp;&esp;萧钰没有福身行礼,她这般不拘礼节,反倒让罗天华高看了她。听闻陆湘的性子本就如此,被街坊邻里指着唾骂一年多,整个人并没有受到多大打击。
&esp;&esp;“快请。”罗天华侧身相让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路途遥远,述之和侄媳今日就好生歇息,厨房准备了特色菜,为二位接风洗尘。”
&esp;&esp;穿过院落,萧钰暗中记下罗府的布局。前院种着几簇密竹,青叶上盖着一层薄雪,中庭是一方水池,水面结了冰,隐约瞧见水下有几尾红鲤,后院则被一道影壁挡住,看不清虚实。
&esp;&esp;府中仆役不少,一个个精干有素。
&esp;&esp;宴席设在中庭的暖阁中,八仙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,口味倒与上京差不了多少。
&esp;&esp;罗夫人也到场一同用饭,罗天华亲自执壶斟酒,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荡漾:“述之离了金陵,如今在何处高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