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女子奇怪得很,幂篱从头遮到脚,看不见模样,听声音二十来岁左右,我后来特意又去驿站附近打听过,掌柜的说再也没见过那个人。”
&esp;&esp;书房里一时安静下来,三个人都在琢磨这个神秘女子的来历。
&esp;&esp;“世叔,既然他认得你,也许是生意道上的某个人。”景珩提醒道。
&esp;&esp;罗天华摇头,想不通这人是谁:“我所识的女商人本就很少,更别说二十来岁的人了。”
&esp;&esp;他忽然想起什么,继续补充:“倒有一点,那人吹嘘说她的药材在京城卖给达官显贵,甚至还卖给公主,只要钱足够,她能从各处搜罗药材。”
&esp;&esp;话音方落,萧钰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人——黑市的断指卖药人。
&esp;&esp;那人在黑市时通常以老妇的身份示人,但那次交易时,萧钰不经意看到了她那截手腕,分明是属于一个妙龄女子的。
&esp;&esp;她有意掩盖自己的年龄,目的是为了将黑市与地上的身份区分开来。
&esp;&esp;萧钰记下了这一点,继续听着罗天华和景珩交谈。
&esp;&esp;到了一定时机,景珩从袖中抽出一卷画纸,慢慢展开,问:“世叔生意路子多,人脉广,见得人自然也比我多,您此前可否见过这个人?”
&esp;&esp;画上是个男子的背影,戴着宽边斗笠,披着深色斗篷,腰间佩着一把特别的弯刀,虽然看不到脸,但那身形和打扮却很清晰。
&esp;&esp;罗天华的眼神冷了下来,看了眼景珩,问道:“述之,你这画像是从哪来的?”
&esp;&esp;对方的反应并没有让景珩意外,他缓缓说道:“一直以来,父亲母亲的事就想一根刺。世叔,您既这么问,想必知道影蝎卫。
&esp;&esp;我怀疑此事和影蝎卫有关,只是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,画像是一位朋友所作,画里的人是影蝎卫里的重要人物之一。
&esp;&esp;首领的直属部下,也是炼药练毒的关键人物——大祭司。”
&esp;&esp;罗天华震惊地说,“他们为什么要害良平?陈家只是普通商人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,”景珩摇头,“若真是影蝎卫干的,那所谓的怪病并不是病,也不是巫蛊之术,而是毒。”
&esp;&esp;一环扣一环的线索,点醒了罗天华,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&esp;&esp;过了好一会儿,罗天华才喃喃自语:“如果是毒,就说得通了。”
&esp;&esp;罗天华还在惊叹他们为何拿得出大祭司的画像,景珩不再与他绕弯子,先发制人开口:“世叔,您认得画像上的这个人。”
&esp;&esp;罗天华依旧冷脸,却没有否认:“我认得这人,也对影蝎卫这个组织略有耳闻。”
&esp;&esp;画像上的人没有脸,罗天华在看到画的第一眼,就认出了这个人。
&esp;&esp;不仅相识,还相熟。
&esp;&esp;但现在看来,罗天华似乎与此人关系匪浅,在他这个几乎没见过几面的故友之子面前不愿透露太多。
&esp;&esp;果然,他转了话头道:“述之,我本想等查清楚些再跟你说,这一年来你和阿湘一直对良平的死因有怀疑,要是不能给你们个确切答案,还不如先不告诉你们。
&esp;&esp;奈何世叔的进展还是太慢,还被人兜着圈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