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,眼中闪过一丝考量,未置可否,只道:“此事朕已知晓。”
&esp;&esp;“欸——皇兄,今日过节,暂且不谈军务,恒儿也别这么严肃。”齐王适时打趣道,“北疆风物与京中大不相同,尤其是天空壮阔,能见长云落日,多讲些给钰儿和姝儿听听,她们还不曾去过那边。”
&esp;&esp;齐王一语带离了敏感的军务,只谈风月,气氛稍有活络,萧懿姝也点点头:“是啊皇兄,我和皇姐很少离京,更别谈去那么远的地方了,你快讲讲。”
&esp;&esp;“确实如皇兄所说,北疆天高地阔,入夜后星河低垂,非京中所能比拟。”
&esp;&esp;“哦?入冬后那边的人都野物穿毛皮吗?你可学会了骑马射雕?”
&esp;&esp;萧懿恒被萧懿姝逗得唇角微扬:“突阙的部落牧民确实是穿野物毛皮这般生活,边陲的大夏百姓种了不少棉花,足以御寒。皇兄骑术倒还尚可,射雕却非易事。”
&esp;&esp;几人就这样一边闲聊,一边推杯换盏,一顿饭吃得和和美美。
&esp;&esp;除夕傍晚,宫里更是热闹非凡。
&esp;&esp;明德帝在太极殿设宴,百官朝贺,丝竹管弦不绝于耳。夜幕降临,千盏明灯将宫城映照得如同白昼,烟火在夜空中次第绽放,宛若绣锦铺陈。
&esp;&esp;宫内宫外,共贺新岁。
&esp;&esp;这算是今年以来最平静的一场宴会,从头至尾没出什么幺蛾子。
&esp;&esp;萧钰心里暗嘲,今年来明德帝几番设宴,哪次没有出点意外。美其名曰与民同乐,非要宴请一众官员入宫。朝臣好不容易有个年节,还要进宫赴宴,奉承皇帝几句。
&esp;&esp;宫宴散得早,萧钰和陈皇后回到坤宁宫守岁,初一又在宫里请安祈福,直至初二才回公主府。
&esp;&esp;府中也早已装扮一新,她换下繁重的宫装,披了件日常的银狐斗篷,独自坐在暖阁里,就着灯火翻阅书卷。
&esp;&esp;偶尔传来外面的更鼓和隐约的爆竹声,衬得府内愈发宁静。
&esp;&esp;她很清晰地听见了后院的犬吠声,糯米和汤圆平日里很少莫名奇妙地大声吠叫。
&esp;&esp;萧钰寻思是今日城内四处放爆竹,给糯米和元宵吓着了,可当她走到后院时,完全打消了这样的想法。
&esp;&esp;后院里,一群狗在撒欢。
&esp;&esp;角落里一阵窸窣声响,先是探出一个沾着泥星的黑色鼻头,随即,又利索钻进来一条黑色长毛犬,它抖了抖身上的土屑,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
&esp;&esp;是团团。
&esp;&esp;它转头看到萧钰时候,眼睛一亮,不停摇着尾巴就要扑上去。
&esp;&esp;汤圆发出低低的警告,让萧钰的裙摆幸免于弄脏,两条狗互相呜咽。
&esp;&esp;萧钰哭笑不得:“行了,亲父子可不要打起来了。”
&esp;&esp;洞里紧接着又钻出几条狗。
&esp;&esp;合着是团团圆圆带着长平侯府一大家子狗拜年来了。
&esp;&esp;糯米被养得性子温和,此时只是好奇地张望,又与另外几条体型相仿的白犬、黑犬玩在一块。
&esp;&esp;萧钰正纳闷,长平侯府的这几条狗怎么忽然跑到此出来了,还无比精准地找到了这个狗洞。
&esp;&esp;不知是那条先起的意,统共六条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