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指着萧钰那儿,“你问问她,是我的汤药让她醒了坐在这,还是你那套‘徐徐图之’?”
&esp;&esp;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唾沫星子都要飞溅到对方脸上了。
&esp;&esp;满屋子药香,愣是弥漫开一股火药味。
&esp;&esp;萧钰已经坐在廊下,听了好一会他们这几声快要掀翻屋顶的争吵。
&esp;&esp;她轻轻叹了口气,这二人似乎是八字不合,自她醒来后便瞧见他们天天争吵,从不嫌累。
&esp;&esp;最终,魏芷抱着自己清早带来的药包走了,还顺手了杜衡一罐上好的蜂蜜。
&esp;&esp;杜蘅看着被翻得乱起八糟的案几,痛心疾首:“岂有此理!”
&esp;&esp;魏芷走到门口,回头做了个极丑的鬼脸:“老头,走着瞧,看看谁的法子更管用。”
&esp;&esp;说完,身形一闪,又没影了。
&esp;&esp;杜蘅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哆嗦着收拾案几上被弄乱的东西,咬牙切齿念叨:“没见过如此野蛮的丫头……”
&esp;&esp;萧钰和杜蘅讲了明日的计划,杜蘅交代了几句,萧钰又和他说了些话。
&esp;&esp;药炉上温着药,咕噜冒热气。
&esp;&esp;没过多久,魏芷又来了,嘴上啃着从厨房拿来的果子,大剌剌地坐在萧钰旁侧的凳子上,顺手把杜蘅刚给萧钰端来的药汁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&esp;&esp;杜蘅眼皮一跳,萧钰却只是抬了抬眼。
&esp;&esp;魏芷突然嗤笑一声,嗓音清亮:“杜老头熬了大半宿的汤药,可有什么用?你可瞧好我的方子。”
&esp;&esp;杜蘅气得胡子直翘:“你……!”
&esp;&esp;魏芷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用眼角余光瞥着萧钰。
&esp;&esp;见萧钰沉默半晌,端起了那碗汤药,小口饮下。
&esp;&esp;魏芷才几不可闻地撇了撇嘴,像是完成了一件麻烦的差事。
&esp;&esp;萧钰喝完了整碗药,唤道:“师父,魏姑娘。”
&esp;&esp;争执的两人突然一顿。
&esp;&esp;“莫要再争了。”萧钰笑了笑,看着杜蘅气得发红的脸和魏芷梗着脖子的模样。
&esp;&esp;“师父深谙正统医理,善固本培元,调理根本,不可或缺。”她先看向杜蘅道。
&esp;&esp;杜蘅闻言,脸色稍霁,捋了捋胡子,瞪了魏芷一眼。
&esp;&esp;萧钰继而转向魏芷:“魏姑娘精通医理秘术,熟知蛊毒阴损特性,破邪祛毒,也正是你找到让我醒来的法子。”
&esp;&esp;魏芷抱着胳膊,哼了一声,下巴却几不可察地抬得没那么高了。
&esp;&esp;“我此番所中蛊毒,非比寻常,多亏魏姑娘与师父。二位缺一不可。”
&esp;&esp;杜蘅率先道:“丫头所言极是,是老夫执拗了。”
&esp;&esp;只是他看向魏芷的眼神,仍带着些“不与你一般见识”的无奈。
&esp;&esp;魏芷撇撇嘴,倒也顺着台阶下了:“行吧。公主你最大,你说了算。”
&esp;&esp;“我明日要启程去落雁关,你们应当也知道南疆那边的消息了,并不乐观。”萧钰道。
&esp;&esp;杜蘅叹了口气:“刘老将军一事,我也未想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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