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吃这碗黑饭,只要钱给够,或者是刀架在脖子上,他们什么都敢说。我亲自去会会他们。”
&esp;&esp;萧钰听到了满意的答案,笑了笑叮嘱道:“小心,这些人亡命惯了,不可全信,亦不可逼得太急,你的安危最重要。”
&esp;&esp;“放心,我最会应付那些人。”魏芷嘴角扯出一个弧度,饶有底气。
&esp;&esp;“姝儿近日仍在忙钱庄和清查官员的事,增派一些人手给她,防备夜枭暗算。”萧钰道。
&esp;&esp;说来奇怪,在金陵一带安插官员,搅乱官府,当是夜枭所为,然而萧懿姝一路几乎没受到什么阻拦,影蝎卫不知是缺乏人手、自乱阵脚,还是根本无暇顾及萧懿姝。
&esp;&esp;这么久来,她从未见到影蝎卫的影子,更别说受到暗算了。
&esp;&esp;萧钰没多想,只是又增派了一批人手护她安危。
&esp;&esp;冬日的白昼短暂,天色已渐渐向晚。
&esp;&esp;魏芷穿着黑衣,手里拿着一副画像,融入夜色,消失在金陵错综复杂的巷陌深处。
&esp;&esp;她那张辨识度很高的脸,此刻被简单的易容掩盖,化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、为生计奔波的粗使妇人模样。
&esp;&esp;后半夜,魏芷带回了一些消息。
&esp;&esp;进入听竹苑后,还没来得及卸下易容装扮,那张脸在灯光下冷厉又可怖。
&esp;&esp;“摸到两条线,一条指向两月前从南边过来的一批‘瘦马’,其中有个年纪相貌大概对得上的,被转卖进了扬州那边的盐商后院,没多久就病故了,尸首都没见着,可惜。”
&esp;&esp;“第二条,城北有个老虔婆,专做调理不听话女子的脏活,手里经手的年轻女子不少,她嘴硬,但吓唬几下后,吐露大约一月前,有个不是大夏面孔的中间人,托她照料一个带着伤,精神不太稳定的年轻女子,照看了不到一个月,就连夜被带走了,不知去向。”
&esp;&esp;萧钰问:“你可给她看过画像?”
&esp;&esp;“看过,不过这老虔婆当是个脸盲,见过的姑娘又多,自己也不敢确定。”
&esp;&esp;线索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“扬州盐商那处给姝儿透个口信,让她去查吧,你继续去追查那个虔婆。”
&esp;&esp;魏芷眉头一锁:“你……我忙着呢,传信的是就交由公主大人您吧。”
&esp;&esp;说罢,魏芷就走了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,纳塔娅散布的鱼饵周围开始泛起涟漪。
&esp;&esp;暗线回报,至少有四五批身份不明的人在暗中打探流言的源头,其中两批人的行事风格和使用的暗语,并不是寻常的大夏人。
&esp;&esp;而且,他们表现得异常急切。
&esp;&esp;“鱼儿闻着味了。”纳塔娅道,“但是很警惕,只是在周边逡巡,没有真正靠近我们设下的交易点。”
&esp;&esp;萧钰盯着地图上被标记出的那几个红点:“正常,他们在确认,也在等待。”
&esp;&esp;“等杜师父那边有进展后,提供一点样品,交易的地点定在了哪里?”
&esp;&esp;纳塔娅手指点向金陵区域以南一处地方:“城南,这里有一片废弃的旧染坊,巷道复杂,易于埋伏,也便于脱身。”
&esp;&esp;次日,杜蘅这处也有了进展,他将一小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