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这一下,殿内彻底炸开了锅。
&esp;&esp;比起正儿八经的朝事,达官显贵的这等八卦绯闻亦夺人耳目。
&esp;&esp;勾结鬼混?
&esp;&esp;京中的人都知道精湛的大儿子是什么德行,大长公主是未嫁之身,这两人若真有什么首尾……男女私相授受,那便耐人寻味了。
&esp;&esp;况且,大长公主素来与贺修筠将军交好,这不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吗?
&esp;&esp;就连先帝与皇太后也默许了。
&esp;&esp;怎么突然杀出来个景珩。
&esp;&esp;“微臣有证据。”薛傅延再次呈上几份文书。
&esp;&esp;“这是景珩与公主府部分往来密信的抄件,这是景珩多次深夜出入公主府的目击证词,还有人见到新年时候二人一同在护城河畔放灯。”
&esp;&esp;所有人都在等待萧懿恒发话。
&esp;&esp;良久,他终于抬起头,目光扫过群臣,沉声道:“传长宁大长公主即刻入宫觐见。”
&esp;&esp;萧钰方才用完早膳,正在府中赏花。
&esp;&esp;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,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海棠,妆容清淡,却衬得眉眼越发清冷出尘。
&esp;&esp;听完太监的宣召声,她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花剪,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。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她淡淡道,“容本宫换身衣裳,便随公公入宫。”
&esp;&esp;太监不敢催促,只得垂手候着。
&esp;&esp;德顺太监也来了,往日里得了萧钰不少赏赐,此刻见她这副样子,德顺忍不住走近,小声提醒道:“大长公主殿下,恕奴才多嘴,您不知道宫里是何情况,镇国公府的薛公子正在朝堂上当众弹劾您,您这才被宣入宫呐!”
&esp;&esp;话毕,萧钰叫人给德顺取了赏赐,除此再未多说。
&esp;&esp;德顺太监更摸不着头脑了。
&esp;&esp;萧钰回到屋内,不紧不慢地换上宫装,待她穿戴整齐,对镜梳妆时,侍女忍不住问:“殿下,这分明是个圈套,那些人在陷害您……”
&esp;&esp;萧钰望着镜中那张沉静的脸,唇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:“不必担心。”
&esp;&esp;“走吧,别让他们久等了。”
&esp;&esp;大殿内,百官翘首以待。
&esp;&esp;终于,外头传来太监的唱喏声:“长宁大长公主到——”
&esp;&esp;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门。
&esp;&esp;萧钰踩着沉稳的步子走入大殿,日光从殿门倾泻而入,在她身后的玉阶上拖出一道颀长的影子。
&esp;&esp;她走到殿中央,敛衽行礼,优雅从容地无可挑剔。
&esp;&esp;“参见皇上。”
&esp;&esp;萧懿恒看着她,一时竟有些恍惚,这个一同长大的人与他相处了十七年,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&esp;&esp;可此刻,他却觉得有些陌生。
&esp;&esp;“平身。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有些紧张,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&esp;&esp;萧钰站直身体,目光扫过站在文臣行列中的薛傅延,然后她转向萧懿恒:“皇上召臣入宫,不知所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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