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&esp;&esp;在她们看来,此次萧钰话多得反常。
&esp;&esp;陈皇后及时打住下人的话,命人不许再议论此事。
&esp;&esp;离京的前一夜,探子来报,说齐王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在朝会上出现了。
&esp;&esp;借口是旧疾复发,闭门养病。
&esp;&esp;萧钰派人送了几回药材补品,都被王府的人客客气气收下,说是“王爷在静养,不便见客。”
&esp;&esp;先前的那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。
&esp;&esp;齐王。
&esp;&esp;这些年的种种,萧随不动声色的布局,对萧懿恒近乎纵容的支持,以及每次出现在她面前时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&esp;&esp;据她了解,夜枭是朝堂上一个能调动多方势力的人。
&esp;&esp;这个人是齐王萧随。
&esp;&esp;萧钰没有证据,可她心里这个猜测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笃定。
&esp;&esp;打点好一切,一日清晨,秋霜砭地,天色蒙蒙亮,萧钰一身利落行头,带着暗卫向北出发。
&esp;&esp;快马加鞭,路途花了十日。
&esp;&esp;鹿溪比萧钰想象得更加繁华。
&esp;&esp;这座小县城夹在两山之间,两旁店铺林立,商贾云集。
&esp;&esp;一条长阔的官道横亘在县城西方。
&esp;&esp;萧钰换了寻常装扮,带着两名暗卫混入城中,住进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。
&esp;&esp;齐王比她早足足半月到鹿溪。
&esp;&esp;萧随在此处调动人手,探子才将鹿溪异动的消息传回京去。
&esp;&esp;萧钰尚不知晓北疆返京的人行至何处,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布眼线打探齐王的所有的人手分布。
&esp;&esp;今夜是宿在鹿溪的头一晚,白日进城时,她已经着暗卫和杜仲会和,即刻将暗卫散布出去打探消息。
&esp;&esp;直至天上那轮不太暖和的太阳彻底落山,五个时辰过去了,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&esp;&esp;夜深时分。
&esp;&esp;萧钰忽然觉得心口一阵莫名的悸动。
&esp;&esp;她蹙起眉,按住胸口。
&esp;&esp;怎么了?
&esp;&esp;
&esp;&esp;北疆返京的大军是在冬月十八那日行至鹿溪城外的。
&esp;&esp;三千铁骑列队而行,旌旗猎猎。
&esp;&esp;此次随行的是许久都未归家的士兵。
&esp;&esp;按照寻常脚程,距离京城还有半月路程。
&esp;&esp;冬月十八当晚,有人往军中递了一封密信。
&esp;&esp;信是驿卒送来的,说是一位老妇人托人转交,点名要贺将军亲启。
&esp;&esp;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,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。
&esp;&esp;「将军亲启,见信如晤。」
&esp;&esp;贺修筠拆开信,就着帐中烛火看去。
&esp;&esp;信不长,字迹有些颤抖,内容却让他瞳孔一缩。
&esp;&esp;「老朽姓周,曾在长平侯府做过账房。
&esp;&esp;二十六年前,赵微月夫人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