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&esp;&esp;自称为系统的生物流露出辩驳的语气：【这并非强制要求的任务，而是系统和宿主的双向选择。有些宿主的活动天然吸引大量恶意值，系统只是在辅助其事业的同时，收集一些逸散的能量，互惠互利。】
&esp;&esp;司芜听懂了，招恨的人和收集恨意的工具精准匹配，共襄大业。但司芜自认为受过良好教育，社会程度高，三观正常程度击败了一半以上的网民，这缺德系统怎么找上了她？
&esp;&esp;【抱一丝啊。】她十分有礼貌地先行道歉，婉拒道：“我感觉咱们不专业对口呢。既然是双向选择，我应该可以拒绝的吧？”
&esp;&esp;系统显得很好说话：【当然。如果你拒绝，我们会继续探查，直到找到志同道合的恶念源。】
&esp;&esp;然而司芜一愣，察觉到了盲点：“恶念源？”她皱眉：“我也是吗？”
&esp;&esp;难怪系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“检测到高纯度恨意”。所以它筛选宿主的条件，在于这些人本身就有浓烈的负面情绪？
&esp;&esp;【没错。我们的宿主大多起于微末，亲身成为过恶念源头，不仅更有与我们共事的意愿，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论。】
&esp;&esp;系统对此如数家珍：【我们曾经绑定过军火商，拿出核武器是当时任务的高潮，世人对她的恶意汹涌而纯粹，在核武器发射的一刻达到顶峰。当然，你愿意细水长流，按照过往案例，成为恐怖分子也是不错的选择。】
&esp;&esp;说完，它给出总结：【无论如何，我们会为宿主的宏伟事业提供一切帮助。】
&esp;&esp;还宏伟事业呢，司芜已经震惊不起来了，她的脑仁好痛。谁在说话？这是什么？美方阴谋？这下好了，她和战争贩子、法外狂徒坐一桌，成为系统钦定的犯罪预备役——事不至此吧？！她忍无可忍：“怎么还发射核武啊？”
&esp;&esp;【这是宿主做的决定。】系统重申：【我们只起到辅助事业的作用，哪怕收集恶意的效率低下，我们也不干预宿主选择。】
&esp;&esp;更糟了，这类宿主能做出什么好决定。司芜问出了核心问题：“下一个宿主还在地球找吗？”
&esp;&esp;机械音里一派理所应当：【当然。】
&esp;&esp;司芜当即抬手示意，改口：“我来，那只能是我了。”
&esp;&esp;系统惊讶：【你看上去对此兴趣不大。】
&esp;&esp;“哼哼。”司芜冷笑，扬声道：“怎么不大。其他人都算什么，我的恨意才是真正的恨意。”
&esp;&esp;是这样的，这么大的杀器还是得握在自己手里为好，都是为了世界和平。退一万步来讲，与其被别人祸害，司芜更愿意祸害别人。
&esp;&esp;【同态复仇往往是宿主收集恶意的出发点。】系统对此表达认可：【你可以让其他人都体会一遍你曾经的痛苦。】
&esp;&esp;关于这点，司芜认为系统言过其实了。她心里能有多大的恨，让这种缺德玩意找上门来？仔细想想，268人民币抽卡沉船需要对一切负责。
&esp;&esp;推己及人，如果让所有人都切身体会一下，付出一切努力后依然抽抽沉船，破防后集体怒骂游戏厂商——
&esp;&esp;哦，那真是太惨了。司芜谨慎地表达了同情。然而，一个人的悲伤只能自我消化，所有人的悲伤却能互相慰藉。倘若除她以外所有人都在沉船破防，只有她抽满了角色，甚至于她就是可恶的策划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