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&esp;&esp;飞鸢总觉得哪儿不对,但还是把衡阳扶了过去。
&esp;&esp;她扶衡阳坐好,正要离去,衡阳突然开口:“飞鸢,你可以替我换下药吗?伤口裂开了。”
&esp;&esp;飞鸢微惊,“不打紧吧?”
&esp;&esp;今日,衡阳着一身青色袍子,果见血迹从里面渗出。
&esp;&esp;“我去找凌霄师兄!”她说着便要下马车。
&esp;&esp;衡阳幽幽叹了口气,“凌霄,他晕血。”
&esp;&esp;飞鸢愣住,“没听他说过?”
&esp;&esp;衡阳轻声道:“他怕你们笑话他,你最好也装作不知道。而清珑前辈,毕竟是前辈,委实不好使唤。”
&esp;&esp;飞鸢转身,脸上飘起一丝红晕。
&esp;&esp;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&esp;&esp;“那便谢谢师妹了。”衡阳含笑说道,语气显得尤为恳切。
&esp;&esp;飞鸢以为他会客套一下,然后自己上药,没想到——
&esp;&esp;她再拒绝,就显得不够意思了,她硬着头皮从储物锦囊拿出伤药,双手微颤解开他的外袍。
&esp;&esp;对方中衣半开,露出坚实的麦色肌肤,她细心给他换下带血的布纱,手指偶尔不小心触到他的胸膛,紧张地蜷起,他盯着她,清秀的额头蹙起,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&esp;&esp;“没有弄疼你吧?”飞鸢只觉脸如火燎,歉疚地小声道。
&esp;&esp;“有。”
&esp;&esp;飞鸢:“……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涂酒酒被苏倦风驰电掣带到一家客栈门口,方才停下来。
&esp;&esp;她被他拎下马,走进里间,小二迎上来,“客官,可要住宿?”
&esp;&esp;“一间干净的上房。”苏倦把一锭银子扔给他。
&esp;&esp;“得嘞。”小二笑得合不拢嘴。
&esp;&esp;涂酒酒回过味来,挣脱他手,“干什么?”
&esp;&esp;苏倦薄唇微启,只说了三字,“换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