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烂的地方,最容易藏脏东西!”
&esp;&esp;“这都快落钥了,还能有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“闭嘴!真要出什么差错,你我担待的起吗?!各处都得查到,走,去那边看看!”
&esp;&esp;脚步声和灯光就在她藏身的杂物堆外徘徊,柳韫甚至能听到他们用刀鞘拨动外面一些废料的声音。她屏住呼吸,闭上眼睛。
&esp;&esp;只要他们再往里走几步,或者心血来潮掀开这片遮挡……
&esp;&esp;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似乎传来一阵喧哗和叫骂声,像是什么东西打翻了,引起了骚动。
&esp;&esp;“那边怎么回事?”侍卫头目警觉道。
&esp;&esp;“好像是谁把水缸撞翻了?”
&esp;&esp;“过去看看!你们两个,留在这儿守着这个路口,别让任何人通过!其他人跟我来!”
&esp;&esp;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朝着喧哗处跑去,但仍有两个侍卫被留在了这个关键的岔路口,恰好堵住了柳韫前往西墙方向的去路。
&esp;&esp;柳韫的心沉了下去。躲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,一旦宫门完全落钥,巡查会更为严密,甚至可能逐屋搜查。而眼前这两个守路的侍卫,又一时难以摆脱。
&esp;&esp;必须想办法引开他们,或者……冒险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过去?
&esp;&esp;这么个节气下,夜色降临得最是早。宫墙的轮廓在深蓝的天幕下,显得无比遥远而森严。
&esp;&esp;两个侍卫就守在不远处的路口,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拖出晃动的影。时间一点点流逝,每一声远处的梆子响,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——宫门落钥的时辰,越来越近了。
&esp;&esp;再等下去,只有被发现,或者被迫回去。而她刚对宫女做了那样的事,被裴昱容知道了,以后再想逃出来,难如登天。
&esp;&esp;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急切搜寻。她轻轻挪动身体,手指触到一块半朽的木窗棂,边缘有些尖锐的裂口。
&esp;&esp;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。
&esp;&esp;她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边缘锐利的木片,捏在手里。
&esp;&esp;然后,她将目光投向岔路口的另一侧——那里堆着几个空陶瓮,旁边似乎还有些散乱的麻绳和破布。
&esp;&esp;柳韫用尽全身力气,将手中的木片朝着那几个陶瓮的方向掷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啪啦——哗啦!”
&esp;&esp;木片撞击陶瓮,发出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的脆响,紧接着是陶瓮微微晃动,与旁边杂物摩擦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又是什么声音?!”路口的一个侍卫立刻警觉地转头,手按上了刀柄。
&esp;&esp;“好像是那边。”另一个侍卫也望了过去,灯笼的光束扫向陶瓮堆。
&esp;&esp;“去看看!小心点!”
&esp;&esp;两个侍卫对视一眼,同时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谨慎地走了过去,灯笼的光也随着他们移开。
&esp;&esp;似乎就是现在。
&esp;&esp;柳韫从藏身处迅速窜出,根本顾不上是否会发出声响,用尽全力朝着通向杂树林和西墙的方向狂奔。
&esp;&esp;“站住!”身后传来侍卫的厉喝和急促的脚步声。他们发现了!
&esp;&esp;柳韫头也不回,肺部火辣辣地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