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找着。
&esp;&esp;那些话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放。
&esp;&esp;柳韫微微摇了摇头。像是不受控制的抽动。她脸上竟是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&esp;&esp;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&esp;&esp;又退了一步。
&esp;&esp;脚下一软，险些没有站稳。
&esp;&esp;“娘娘！”
&esp;&esp;白薇白蔹同时扑上去，一边一个扶住她。
&esp;&esp;柳韫被她们架着，身子却还在往下坠，膝盖像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。
&esp;&esp;眼泪涌出来都没有感觉，浑身像是麻木的。
&esp;&esp;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一滴一滴，砸在地上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，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。或许夹杂着嗡鸣。
&esp;&esp;她的嘴唇在动。
&esp;&esp;白薇听见她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什么，声音轻得像梦呓。
&esp;&esp;白薇的眼泪也下来了，却不敢出声，只用力扶着她。
&esp;&esp;柳韫哭着哭着，忽然嘴角动了一下。那像是笑。
&esp;&esp;白薇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&esp;&esp;可再一看，那张脸上又只剩下泪，什么笑都没有了。
&esp;&esp;柳韫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。她张着嘴，像是想呼吸，却吸不进一口气。
&esp;&esp;那喘息声越来越急，越来越重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，像被人摁进了水里，拼命想浮上来，却怎么也浮不上来。
&esp;&esp;“娘娘！娘娘您怎么了？您别吓奴婢啊……”
&esp;&esp;白蔹的声音也变了调：“娘娘！您先莫要激动，深呼吸，缓一缓，先缓一缓！”
&esp;&esp;柳韫的手攥紧了白薇的袖子。她的眼睛还睁着，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亮。
&esp;&esp;忽然间，她的身子软了下去。
&esp;&esp;白薇白蔹两个人掺着她，跟着她一起跪在地上。
&esp;&esp;那具身体软绵绵的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&esp;&esp;“娘娘！娘娘！——”
&esp;&esp;白薇的哭喊声在殿内回荡。柳韫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&esp;&esp;原来她与阿郎，此生早已不复相见。
&esp;&esp;缘何命里许相逢，却不予白头……
&esp;&esp;她无意识扯了扯嘴角，视野陷入了一片黑暗与混沌。
&esp;&esp;??
&esp;&esp;柳韫昏迷了很久。
&esp;&esp;她在梦里被撕成了碎片。
&esp;&esp;无数面目模糊的影子轮番涌来——有时是故人的轮廓，有时是似乎完全陌生的面孔，有时是说不清是什么的魑魅魍魉。
&esp;&esp;它们围着她，逼近她，拉扯她。
&esp;&esp;有些“人”朝她转过身来，脖颈以上空空荡荡，只有碗口大的疤，却还在对着她。
&esp;&esp;那分明该是头颅的方向，做出微笑的姿态。
&esp;&esp;那笑意从断口处渗出来，黏腻的、潮湿的，像腐败的花蜜，诱着她往前走。
&esp;&esp;她像被业力所感，下意识被推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