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姬家,成为了家中的姨娘。
&esp;&esp;只是后来梅姨娘快要临盆的时候,在山寺摔倒,没能保住孩子,也是有些蹊跷。
&esp;&esp;但是小婵不关心那些,她只是希望母亲能将父亲这个人彻底看明白。
&esp;&esp;因为姬家死掉的孩子,不光梅姨娘肚子里的一个。
&esp;&esp;还有一个惨死了两世,怎么也跨不过十八的生死大关,死得不明不白。
&esp;&esp;在姬家,能狠下心杀人的,如今看来,也只有父亲姬禀央了。
&esp;&esp;可是小婵想不明白,父亲若厌恨了她,若不想留她,早在她幼儿时便动手,岂不是更方便?
&esp;&esp;为何要执着两世,在她十八岁生辰那日下毒杀人?
&esp;&esp;当初他又为何用药粉控制母亲晕厥,制造她命硬的谣言,将她远远送到乡下?
&esp;&esp;在父亲的眼里,就这么容不下她?
&esp;&esp;想到这,小婵握着母亲的手,低声道:“母亲,你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
&esp;&esp;桑若一脸难色,痛苦道:“婵儿,母亲不是故意瞒你,可是若说了,你妹妹和弟弟就没法做人了……”
&esp;&esp;不知为何,她只说了姬会英和姬会才,却并没有提起自己。
&esp;&esp;难道姬禀央的名声好坏,只会涉及到弟弟妹妹,而与她无关?
&esp;&esp;小婵心念一动,试探道:“难道我的亲生父亲……不是姬禀央?”
&esp;&esp;桑若猛抬起头:“你怎么可能不是禀央的孩子?你的父亲就是姬禀央!”
&esp;&esp;小婵如今脑子清晰得很,不动声色,继续逼问:“我是……所以他们不是?”
&esp;&esp;桑若抖着手,终于下定决心,拿出那个牌位,拔了头上的发钗,将厚实底座下一块用木蜡粘合的木板撬开。
&esp;&esp;她从里面掏出一个折叠扁平的陈旧油纸包,递给了小婵。
&esp;&esp;小婵打开了那油纸包,里面包着一页泛黄的纸。
&esp;&esp;看上去好像是从姬家宗谱上撕下了的孤页,上面用楷书写着密密麻麻的姬姓人名。
&esp;&esp;小婵很快就找到了父亲姬禀央的名字。
&esp;&esp;可是奇怪的是,在父亲名字旁边还写着另外一个名字——“姬禀中”。
&esp;&esp;不过那个名字又被划掉,然后在祖父堂兄的名下,增添了一个叫“姬禀良”的独孙。
&esp;&esp;之所以是增添,是因为那名字的墨色明显是后补的,跟划掉的那一笔是一样散着金粉的颜色。
&esp;&esp;“你祖父当年家贫,你祖母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婴之后,生怕养不活,正好他在外地经商的堂兄,一直迟迟生不出孩子。他堂兄听说他得了两个儿子,便商议着重金过继一个。就这样那个叫姬禀中的男婴,改名姬禀良,过继去了外县。”
&esp;&esp;桑若麻木地讲述着:“你祖母当年死活都不同意,可拗不过你祖父。后来你祖父家凭着卖孩子的银钱,买地买房,日子总算好起来了。你父亲又从军,赚得一身的功业,还娶了家世不错的我为妻。于是你祖母就动了心思……”
&esp;&esp;说到这,桑若又难受得说不下去。
&esp;&esp;小婵也不催促,只是紧抿着嘴唇,用指甲死死抠着手心,因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