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根本没心情撩逗,只柔声叫他的名字,吩咐人快些拿些烧酒来,点了药酒好给他退烧。
&esp;&esp;她两世缠绵病榻,退烧治病的法子,比一般的郎中都管用些。
&esp;&esp;这时有人低声说了那些军医的法子,问要不要及时断臂止损。
&esp;&esp;姬小婵知道,她此时的决定,干系着段不惊的命。
&esp;&esp;香草说了他们村的那个压根不是郎中,只是个兽医。
&esp;&esp;若等一会人被接回来了,只是碰巧同名同姓,说不定就错过了段不惊最佳的救命机会。
&esp;&esp;段不惊死了,这一窝子的悍匪恐怕会迁怒于她。
&esp;&esp;这责任,谁都担待不起。
&esp;&esp;小婵用力咬了咬牙,低头看着段不惊不知什么时候,伸过来死死握住她的手。
&esp;&esp;平日里总是带着坏笑的男人,此刻如卧山般颓然不动。
&esp;&esp;始终握着的手滚烫一片。
&esp;&esp;骄傲如鹰的他,怎可失去拉弓射箭的手臂?又怎能如此窝囊死在病榻之上?
&esp;&esp;段不惊说了,他会成为她的爪牙。
&esp;&esp;这锋利的手爪,她必须帮他保下!
&esp;&esp;姬小婵迅速下了决心,抬头道:“不可,军医行医的经验,往往讲究个粗糙快速,在药材匮乏的情况下,尽可能把人命保下来。可现在并非行军打仗,段将军的伤,还没到断臂求生的份儿上。”
&esp;&esp;就在这时,有人躁动,不怀好意道:“这可是我们老大,他万一有个好歹,就算你是他女人,我也饶不得你!你该不会是当初被我们老大强娶,想要趁机报复,要他的命吧!”
&esp;&esp;此话一出,赤龙山寨出来的将领全都蠢蠢欲动,惊疑不定地打量起了小婵。
&esp;&esp;小婵抬头看向那说话的人,他并不在段不惊那次家宴的邀请之列,可见也不是什么心腹。
&esp;&esp;姬小婵站起身来,冷冷瞪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我姬小婵的男人,我不答应,就是阎王来了,也带不走他!你是个什么东西,居然在这说扰乱军心之言,那些刺客,若无内应,如何进得军营?莫非是你吃里扒外,放进来的?”
&esp;&esp;什么东西,敢给她扣屎盆子,信不信她扣一口更大的,兜得他满脸都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