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锐器分尸。
&esp;&esp;在确定苏羽翔的死亡原因后,梁上晏重重舒了口气。
&esp;&esp;大任务完成了,肩上挑着的压力担子,瞬间减轻了许多。
&esp;&esp;但他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,梁上晏必须都得看过,检查过,才能出具尸检报告。
&esp;&esp;虽然知道了死因,梁上晏却还有一个疑问。
&esp;&esp;死者的头,到底是怎么被分开的,才能造成这样的断裂口。
&esp;&esp;凶手在有类似斧头的锐器的情况下,为什么还要用另外一种方式,去完成分尸?
&esp;&esp;苏羽翔的颈部虽然有试切创,但身首分离主要的原因不是被切割,而是外力撕扯,生生被撕下来的。
&esp;&esp;与其说是试切创口,倒更像是为了暴力撕扯,分力留下的。
&esp;&esp;梁上晏在解剖室里待了整整14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,等他出来时,他的防护服里面都能直接拧出能流淌下去的汗。
&esp;&esp;整个人也有些虚脱,半瘫倒在长椅上,喘着大气,摘下口罩的脸上,脸上脖子上全是汗。
&esp;&esp;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看到后,赶紧给他倒了杯水,拿了巧克力过来。
&esp;&esp;他勉强抬起手,接过水杯,嘴唇干裂地动了动:“谢谢。”
&esp;&esp;梁上晏此时手脚发软,拿巧克力的抬水的动作都做得十分艰难。
&esp;&esp;“你们这行也实在是辛苦。”工作人员摆摆手,语气里满是同情。
&esp;&esp;梁上晏这会儿连礼貌笑笑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微微点头:“你们不也是,大晚上还得在这值班。”
&esp;&esp;现在就业形势不好,本就对生死有避讳的国人,在近两年来,为了生存,殡仪馆的编制都有不少人竞争。
&esp;&esp;曾经被视为冷门甚至有些忌讳的岗位,如今却成了许多人眼中的“铁饭碗”,甚至是一个还不错的香饽饽。
&esp;&esp;梁上晏算是最常和这里打交道的,他明显发现,最近两年时间,他看到了好多新面孔。
&esp;&esp;那个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:“谁说不是。”
&esp;&esp;他叹了口气,语气和眼神里,都满是无奈。
&esp;&esp;“这巧克力要我帮你拆开吗?”工作人员见他手都在抖,赶忙问上一句。
&esp;&esp;梁上晏属实不太能再做这么“细致”的活,便麻烦工作人员帮个忙。
&esp;&esp;巧克力吃下去后,梁上晏在长椅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有些许的力气。
&esp;&esp;但他现在这个状态,开车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&esp;&esp;他给蔺衡打了电话,说明了最新的尸检情况,以及对案件调查有用的线索。
&esp;&esp;“你还好吗?”蔺衡听出他的状态不太对,在询问尸检结果前,先问了一句他的状态。
&esp;&esp;“还活着。”梁上晏回道,要求极低,活着就行。
&esp;&esp;梁上晏清了清嗓子,随即说道:“苏羽翔的死亡时间是在今天早上六点,但他身上的创口形成的时间可以判断出,他在死亡前,经历了长达八个小时的折磨,且一直都是活着的状态,直到最后被强行撕裂头颅,导致急性失血过多死亡。”
&esp;&esp;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