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蔺衡和季时安都有些懵了,这算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答案。
&esp;&esp;“萧厉有个随身携带的娃娃,是他前男友的皮做的,他前男友死在了手术台上,萧厉在他下葬前,找人拿了他的皮,给他做成了娃娃,走哪里都带着。”
&esp;&esp;虽然他们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件事,再从别人的嘴里听到,依旧很炸裂。
&esp;&esp;“后来那个娃娃坏了,”徐观说道,“我趁着他睡着的时候,拿刀割坏了。”
&esp;&esp;此话一出,做笔录的季时安瞬间抬头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&esp;&esp;蔺衡微眯眼眸:“为什么这么做,因为嫉妒?”
&esp;&esp;听到这个问题,徐观有一瞬间的诧异后,又觉得合理。
&esp;&esp;毕竟他们能把已经不知所踪的萧厉找回来,足以见得他们掌握了很多信息。
&esp;&esp;看样子,他们也知道了,自己喜欢萧厉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对,因为嫉妒。”徐观说道,“我是他妈妈聘用到他身边的助理,日常工作就是监视他,把他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他妈妈。”
&esp;&esp;“一开始,我觉得这个人很奇怪,脾气阴晴不定,上一秒还好端端的在笑,下一秒就会情绪崩溃大哭。”
&esp;&esp;徐观看向蔺衡的眼神很认真:“后来我发现,他会变成这样,都是他妈妈和弟弟给逼的。”
&esp;&esp;“他妈妈就是个变态,想要一个符合她一切要求的完美孩子,一旦萧厉做的不好,就是一通毒打。”徐观说,“他弟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明知道他对自己性别模糊不清,还故意引诱他出丑,看着他的情绪崩溃。”
&esp;&esp;徐观说:“他们是兄弟,明明萧厉是哥哥,萧平却叫他克隆人,说他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,他是家里的耻辱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多年来,萧厉一直都是生活在高压环境下,他的人生好像一切都不属于自己,除了那个他前男友皮做的娃娃,只要有娃娃在,他情绪就会很快安定下来。”
&esp;&esp;徐观回忆着他和萧厉的过去,眼神里满是怅然:“我一边充当他的助理,照顾他的生活,一边把他的一切事情告诉他妈妈。”
&esp;&esp;他也不管蔺衡是不是想听,自顾自地说着。
&esp;&esp;也许是憋闷太久了,他想要找个人把心里的烦闷给说出来,又或者是想要多几个人知道,那表面光鲜亮丽的大导演,大演员背地里多么的下作。
&esp;&esp;“有一天我病了,衣食住行都得要人照顾的萧厉守了我一晚上,他照顾我,笨拙的给我擦身体。”徐观低着头,说到萧厉的时候,眼神里满是温柔,“我观察他久了,渐渐的喜欢上了他。”
&esp;&esp;“越是喜欢他,我就越讨厌他那个前男友做的娃娃,发了疯一样的嫉妒,明明他都已经死了,凭什么还要占掉他身边的位置,只要有那个娃娃在的一天,他的状态就不会有好转的时候。”
&esp;&esp;哪怕娃娃被毁了,徐观????????????????????????还是很生气。
&esp;&esp;“我趁着他睡觉,把娃娃捅得稀巴烂,我原以为没有那东西,他渐渐地就会好了,没想到他的病更严重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他很生气,打我骂我还赶我走。”徐观提起这件事,是有后悔的,也许他不这么激进,是不是状况会不一样。
&esp;&esp;“我被解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