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知道,他到底引导了多少。
或许,在做出最后的选择之前,自己理应需要先知道,兄长究竟都做了些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雪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,温如同山间拂过的风:“走累了吗?”
蝶娘摇摇头。
她没有作出回应,只是将行动不便的哥哥搀扶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坐好,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一步步向后退,直至站在了路口。
风从两人之间穿过,带起了衣袂,也带起了雪抚眼底的暗色。
此刻往前,是玄冥山,往后,则是更大的凡尘俗世。
“蝶娘。”
雪抚唤住了面前人。
那声音里没有方才的温柔,只有一种冷冷的、不容置疑的意味,制止住了她故意想要退离的动作。
“你在外面待的已经够久了。”雪抚看着妹妹有些抗拒的神色,眼底的阴翳转瞬即逝,他转而无奈地摇摇头,眉眼低垂时甚至带上一丝自嘲的笑意,嗓音带上了几分轻哄。
“哥哥身上的伤还未痊愈陪我回去把伤养好再走可以吗?”
蝶娘闭了闭眼,想了想后又一次摇摇头,再睁眼,目光满是执意离开的决绝。
她要逼哥哥自己说出真相。
可等她刚刚才转身,就被身后人猛然扼制住了手腕——
回头一看,才发现是“伤势严重”到“无法自立”的兄长,那力道大得惊人,果然不像重伤之人应有的状态。
“妹妹”雪抚的声音轻缓,语气却如同在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,“真让人失望。”
微凉的手指轻轻摸上小姑娘怔愣的眉眼上,明明他是在笑,可那笑意清浅而凉薄,意味不明的语气慢慢缠绕在心尖,让人莫名感到窒息。
平静之下是逐渐显露而出的诡谲。
虽然知道事态的发展转折在意料之中,可焉蝶还来不及询问,整个人便被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兄长那只“受伤折断”的手臂此刻正牢牢扣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,一点点收紧,紧得像是要将人融进骨血里。
雪抚看着怀里的妹妹,在她惊愕的目光里一点点十指相扣,而后俯身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“现在,告诉哥哥……”
“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