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偶尔锁链轻响。西奥多靠在铁柱上,手腕被磨得隐隐发红。后穴里的铁球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移动,金属器具内部的凸起不断提醒他下身的禁錮。
他闭了闭眼,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之前的画面——涅墨丝骑在他身上时的热度、命令他射进后穴时的哭腔、以及自己失禁时那无法抑制的羞耻与快感。
此时,夜色逐渐笼罩在宏伟的大将军府邸外。石拱门高耸,灯火通明,门前广场已挤满了精緻的马车与步行贵族。
府邸偏厅内,空气中瀰漫着陈年葡萄酒、烤肉与焚香的混杂味。中央长桌铺满雪白桌布,烛光映照出雕花屏风与壁毯。
银鹰军团的使者悄然入厅,车队在府邸外侧翼停妥,涅墨丝与奥莉薇亚并肩走入。涅墨丝上身几乎全裸,仅以两片银色圆形金属片遮盖,并以一条细银链在中间连接。下身以银色丝绸裹缠,露出一边肌肉长腿,腰间有华丽的金属装饰腰带与中央圆形扣饰。双脚穿棕色兵士风格的绑带凉鞋,带子交叉绑至小腿中段。整体服装非常简约暴露,强调肌肉线条与优雅之间,腰间肌掛着那枚象徵她地位的银色飞鹰令牌。
「涅墨丝将军。」奥莉薇亚轻声道,目光在厅内扫过。「大将军已等候多时。」
大将军艾薇拉已坐在主位,八十馀岁的黑人女性身姿依旧壮硕不失威严。昔日战场上,她是能单手举起一个男人的猛将,如今黑发染霜,脸上刻满皱纹,但双臂与胸膛仍能看出昔日肌肉的轮廓。她穿着深红战袍,领口敞开,露出满布老人斑的胸脯与一道道旧伤疤。
右边两位皇室公主——年轻的瑟蕾娜与稍长的艾蕾娜——静坐不语,目光如猫。
金狮军团将军剎古丝则立于另一端,金色长发盘起辫子,脸上阴沉,腰间金狮徽章在烛光下闪烁。
而大将军女儿荷莉则站在大将军身侧,十七岁,黑色微曲长发披散,棕色光泽的肌肤在低胸长裙下隐隐透出圆润的乳肉,双腿丰盈修长,嘴角带着得意的弧度。
厅堂中还有数位权贵与女将领,空气中浮动着压抑的热意。
涅墨丝站到厅堂中央,恭敬地祝贺:「大将军,祝你万寿无疆!」
艾薇拉冷眼盯着她,缓缓开口,第一句便如刀刃,语气低沉却带着震耳怒意:「涅墨丝!仗着王令,你竟敢强迫克雷丝莉特把将军令牌交出!联同剎古丝,吞併了克雷丝莉特的军团,这是何等乱来狂妄?!」
厅内顿时安静。
剎古丝微微低头;皇室公主瑟蕾娜轻轻皱眉;艾蕾娜则低声对身旁权贵耳语。荷莉则瞪大眼睛,粉嫩的唇瓣微张。
涅墨丝面无表情,站直身姿,银白长袍在灯光下如流动的月光。她缓缓道:「一切皆出于王令,克雷丝莉特将军,一而再违反傲风与严铁的协议,在距离两国协定期限尚有半年,擅自率军去抓捕贡品,妄顾王命,王令不容我姑息。」
艾薇拉大笑一声,胸膛剧烈起伏,旧伤疤在皮肤上颤抖。她拍打椅把,巨掌震得厅堂晃动:「王令?!我听到的是有人去向王告状,处心积虑想将克雷丝莉特拉下马吧!你知道吗?傲风能够立国,是因为女人团结!四大军团同心合力,才能打败男人!如今四大军团只剩三大,绝对不值得庆祝!」
涅墨丝冷眼扫过站在一旁的剎古丝。
此时,荷莉忍不住插嘴,声音甜腻如蜜,向前踏上一步,裙摆轻轻滑开一角,露出修长的玉腿:「母亲为此事心烦了很久,为了平息她的怒气,在今日她的寿宴里,我要求涅墨丝将军,把她那个传说能够令克雷丝莉特喷水的贡品献出来吧!」
厅内瞬间安静,涅墨丝微微抬眉,目光平静如湖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她不答应,声音淡然:「不!这是克雷丝莉特输给我的贡品,以大压小,不成体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