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不是和我。”
“啊?”夏尾疑惑地。
“你自己出去吧,车在外面了。”
夏尾只觉得云里雾里,外面能是谁在外面等着,夏尾将红色的围巾戴在脖子上,打开门一看,竟然是那辆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宾利,车牌号也证实了那一点。
夏尾只觉得浑身无力,像是有千斤重压在胸口走不动路。
凌意从车内下来,将她脖子上的围巾拢好,轻轻地抱住,沉醉地仿佛是相爱的爱人。
夏尾行尸走肉一样坐到车里,车里很暖和凌意抚上夏尾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说了,你逃不掉的。”
车内的香薰让人晕眩,夏尾好像要哭,却又哭不出来,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戏剧化和无力。
凌意启动车子,车内无言。如果是那辆劳斯莱斯或者宾利,就有司机,如果是轿跑或别的,就是他自己开车。
“你自己呢?”夏尾问。
“打发走了。”
夏尾知道为什么,大概是司机说漏了嘴被凌意知道了。夏尾不知道他面临的结局是什么。
凌意总是让人捉摸不透,有时他很温柔,有时他又很暴躁,她分明记得刚认识时他有着起码的分寸和礼貌。
到达目的地后,二人在车内。
夏尾吐了一口气:“为什么沉鹤认识你。”
凌意笑了一下,“他是我侄子。”
夏尾瞪大双眼:“什么?”
“是的。”凌意朝她微笑,“没有我,沉鹤不可能帮助你考上s大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凌意不再回答,直接将她带到雪中温泉处。
山间的这处温泉她来过,她记得那次她一个人从这里走了好几公里才找到公交站,也就是不久前的事。此时山上已经覆盖了30厘米厚的雪,与上次完全是不同的景象。
木屋外的泡池也覆盖了厚厚的雪,只有池内的温泉一点一点消融着正在落入池水中的雪。
凌意伸手去脱夏尾的衣服,夏尾挣脱掉凌意的手。
“是自己脱,还是我强迫你脱?”
夏尾定定地看着凌意,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凌意又伸手去脱夏尾的衣服,夏尾再次挣脱。
凌意失去耐心,自顾自地脱掉自己的衣服,然后将穿着衣服的夏尾推入进池水中。
夏尾跌落进温泉中,池水溅起,雾气升腾。
夏尾摸了摸脸,凌意靠近:“你好装啊,装什么贞洁烈女,不到18岁已经破处的不是你吗?跟那个男模能做和我就不能?”
“昨天你去了哪里?不用我说吧。”
凌意的声音低沉、可恶、决绝。
夏尾穿着衣服,池水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,千斤重。凌意再次将他的衣服脱到一件不剩,这次夏尾没有再反抗。
皮肤接触到池水的那一刻,一种虚假短暂的幸福感袭来,如果没有凌意的话。
凌意控制住夏尾的双手将她押到池边,用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背对凌意,拱起身体。然后狠狠侵略了她。像上次那样。
夏尾的手撑在雪地上,冷,好冷。
雪在下,落在滚烫的池水里,落在她雪白的背上腿上。
“跟我做好吗?一直和我做,做我的狗。”
“然后给我生一个孩子。”
夏尾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,闭上眼睛,热泪从她的脸上滑落。
直到感觉身体很冷一直在水面,直到筋疲力竭重新回到了池水里,浑浊的白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。
只有疼痛的,被撑开的下面揭露着刚刚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