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一样变幻,犹如孔雀开屏。
盛宁不自觉看得入了迷。
她没发现自己的呼吸慢慢与芦花的打鸣声形成了一致,随着这般奇特的韵律,笼罩住芦花的光流向了盛宁。
盛宁身体一震。
不是错觉,是真的有光。不不不,准确的说是光中蕴含着力量。
曾经吃下芦花的蛋时的感受,在这一刻复现。
盛宁的血肉又开始燃烧,像在被一寸寸地淬炼。
只是比起之前的酷烈,要柔和得多,像朝阳给人的感觉,蓬勃积极温暖。
不知过去多久,芦花收起了翅膀,向盛宁走来。
朝阳升起,火红取代了之前鱼肚白般的晨光。
芦花那五彩斑斓的黑,也被染成了霞色。
盛宁注意到它的黑豆眼更黑了,炯炯有神,仿佛一夜之间长了几岁。
盛宁正要说话,身后传来颤颤巍巍的声音:“结,结束了吗?”
盛宁回头,看到了杜英和小曲。
两人穿的都很单薄,大概是站得太久,被凉风吹得微微发抖,可看她和芦花的眼神却很奇特。
“你们……”
杜英的眼睛瞪得特别大,双手比划:“老板,你刚才和芦花好像在吸收日月精华哎!”
盛宁嘴角微抽。
她之前还在想她和芦花像魔修。
盛宁果断跳过这个问题:“你们也是被芦花的打鸣声吵醒的?”
杜英这才想起来自己会大半夜跑出来的原因,用力点头,看芦花的眼神多了一抹担忧:“芦花是母鸡,怎么会突然打鸣?它不会性转了吧?”
“性转?”
“嗯,我记得有个冷知识说鸡的性腺是双向的,如果有一侧受损,另一侧就可能发生功能逆转。”
盛宁心想,那你懂得还挺多。
“放心吧,不是生病。如果猜的没错的话,芦花可能要进化了。”b级污染物升a级,又何尝不是进化?
至于性别,对于污染物来说,它们是没有性别的。
就连盛宁,如果有需要的话,她也可以从生理上完全变成男性。
不过她不会这么做,一是她更习惯女性的身份,二是这种转变,对基因的修改就太大了,容易不稳定。
“这样吗?那可太好了!”杜英非常高兴,“肯定是昨天毒蛇吃的太多,诱发了异变,不知道它会不会跟灰狸花一样,变成巨型战斗鸡?”
盛宁想了想:“有可能,但也不一定,芦花不喜欢太笨重的身形,它应该会往提升速度和鸡爪、鸡喙锐利程度的方向进化。”
“也是。”杜英想起了芦花凶猛除虫的身影。
光一晚上不足矣让芦花晋升a级,中午大太阳,盛宁等人都在屋里纳凉,它跑到院子里继续高歌。
盛宁一咬牙,也走了出来,果然跟早上那会一样,又蹭到了芦花的光。
只是中午的太阳可不如早上温和,盛宁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。
不是比喻,她整个人都开始冒烟。
杜英和小曲吓得够呛,连忙压了一桶水,往一人一鸡身上泼去。
刺啦水汽蒸发,竟然形成了一大片白雾。
这得亏是灾变后,是农场内地广人稀,不然非得被误会是火灾现场。
“英姐,还要再泼吗?”小曲的手都在哆嗦。
杜英何尝不怕,这可是老板啊,再和善的老板也是老板,往老板身上泼冷水……“坏了,她头发要着了,赶紧来一桶啊!”
得,继续泼吧。
等一切结束,盛宁和芦花还没咋地,杜英和小曲两个置身事外的累得够呛。
盛宁抬手,她的手臂红彤彤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