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话落在许特助的耳中多少就带有了其他意思,许特助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小安……你……唉,好的,等裴总工作结束,我会告诉他你打过电话的。”
许特助说到底还是没法对安桥说出实话,毕竟实话太伤人了。
“werwerwer——”安桥坐在了床上,孤单地叫唤着:“werwerwer——”
外面的狗叫声不断,夹杂着羊的声音,安桥不在乎这些,他只在乎裴觉什么实话才会回来,一旦孤单起来就开始叫着,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他的孤独。
“werwerwer——”
“werwerwer——”
“werwerwer——”
“什么声音?”裴明正吃过药正准备休息了,关上灯,这个叫声就更加明显了,旁边的赵荷无奈道:“是安桥在叫唤,一直都没有停下过。”
安桥的耐力很强,以前在裴觉家里的实话能叫唤很长时间,现在不过才晚上十一点,正处于他很兴奋的时候,完全没有睡意。
“werwerwer——”一声高亢的叫声再次响起,吓得裴明正感觉心脏砰砰直跳,这一下和之前的都不一样,裴明正脸色骤然一变,他掀开被子,将房门打开的时候,就看到了坐在门边叫唤着的安桥,对方持续不断地叫唤,一直叫唤。
这模样像极了脑子不太正常的样子,裴明正警惕地看着安桥,问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别在这里装疯卖傻。”
“wer?”安桥发出了一声疑问,然后就继续自己叫自己的,他联系不到裴觉,很难过,难道还不能叫唤吗,于是无论裴明正说了什么,安桥都是拒绝沟通的状态。
绵延不断的叫声传出,安桥一声比一声高亢。
“你别叫了!安桥!”裴明正受不了了,语调严厉道:“别装疯卖傻!”
这一下安桥连一个“wer”都懒得给他,自顾自地叫唤着,裴明正抬起手捂着心脏,感觉又不舒服了,旁边的赵荷见状连忙上前递给他速效救心丸,将人扶到了床上,连声道:“不生气,不生气。”
安桥根本不在乎裴明正的死活,他的叫声毫无依据,仅仅是凭着自己喜欢叫,所以就随便叫唤了,裴明正躺在床上,吃过药之后好了许多,他抬起手,咬牙道:“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叫多久,让他叫!一直叫!”
裴二的房间非常安静,因为他已经吞了两片安眠药,在“werwerwer——”的叫唤声中做噩梦,始终无法摆脱这个叫声。
“werwerwer——”安桥大声叫了,像是个永动机,没有休息的时候。
凌晨五点,外面已经开始天亮了,裴明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,赵荷也没睡着,往常十分重视外在形象的夫妻俩已经疲惫不堪,可是门口安桥的叫声依旧十分高亢,和之前比没有什么差距。
“他到底要干什么?”裴明正的语气里已经充满了困惑,他哑声道:“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!”
赵荷怎么知道,赵荷也不敢回答。
“他肯定是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去帮助裴觉,这只是一晚上而已,难道他还能天天这样?我倒是要看他到底能装多久!”裴明正深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疲惫不堪。
裴二从卧室出来的时候,头发都是乱七八糟的,他虽然睡了一夜,但也做了一夜的噩梦,梦里听到了“werwerwer——”的声音,挣扎着无法醒来,现在好了,醒来后又听到了“werwerwer——”的声音,以至于裴二躺在床上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
“安桥,你不累吗?你为什么一直叫呢?你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吗?”裴二已经快要被逼疯了,这种日子让他想起了那人生最恐怖的三天,他哑声道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