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情平静道:“嗯。”
等他回去就把碗带到这里来,把诬陷裴明正这件事情进行到底。
“你为什么对那个碗这么重视?是这个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?”裴觉已经观察过那个碗,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瓷碗,并不名贵,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安桥这么钟爱这个碗。
“你不知道,我从小……”说到了关键词,安桥哽咽两下,哭不出眼泪就干嚎,道:“我从小就跟这个碗相依为命,有碗就有家,有家就有碗。”
“……”裴觉已经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被震惊到了,但是听到了安桥对于这个碗的描述,他眉头微微拧起,心中罕见地有点内疚,旁边的安桥立刻仰起头大声喊道:“werwerwer——”
裴觉顿时对安桥的这番话又产生了一点质疑,毕竟安桥的信用很低,连个充电宝都借不出来。
“你为什么不跟着我叫?”安桥拍了拍裴觉的肩膀,道:“你其实很开心,我感觉到了。”
裴觉唇角微微下压,他平静地看着安桥,而后不动声色地拍开了安桥的手,转身朝着门外走去,安桥不解地歪了歪脑袋的,蹲坐在巨大的大理石楼梯上,如同一位刚刚登基的新帝在大赦天下,张开双手道:“werwerwer——”
随后不约而同地从各个角落里传来了“嗷呜嗷呜嗷呜呜呜呜”、“汪汪汪汪汪汪!”等回应。
裴觉坐在了车上,他并不催促安桥,只是看着对方这幅模样,就想到了三个月前刚刚把安桥接回来的时候,他还很乖,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了呢。
以至于现在他看到安桥这幅样子,才觉得是常态,如果有一天安桥忽然不吭声,一副忧郁的表情看着外面,那么裴觉将会认为安桥应该是犯了很大的错误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安桥拉开了门,十分娴熟地上车,道:“回家吧!”
“嗯。”裴觉正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,忽然瞥视安桥的肚子里鼓鼓的,他猛的踩了一觉刹车,看向安桥,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,安桥下意识偏开了目光,不肯跟裴觉直接对视。
“安桥。”裴觉加重了一点语气,道:“我记得来之前我们说好的吧,今天不准接宠物回去的。”
“啊,嗯嗯嗯,啊啊啊。”安桥摆了摆手,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安桥。”裴觉咬牙道:“你觉得我瞎了吗,你肚子下面藏了什么?”
大概是裴觉的语调太过严厉了,安桥和肚子里的玩意都吓了一下,他缩了缩脖子,转头看向了窗外,有些拒绝回答。
“你不要一遇到事情就这样。”裴觉揉捏了一下眉心,一种久违的无力感,他深吸了一口气,暗自告诉自己不能生气,不然裴明正就是下场,而后道:“安桥,我不管你带了什么,把它放下去,它不准上车,不然你也不准上车。”
安桥闻言,低头摸了摸自己肚子,小声道:“实在不行,你就当我怀了你的孩子吧。”
本来裴觉已经火气很大,正在要发怒的边缘,脸色已经冷得几乎能滴水了,然而听到这话之后,他险些以为是自己气糊涂了,出现了幻听,下意识转头看向了安桥,语调上扬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”安桥以为是裴觉没听清,低头摸了摸肚子,然后乖巧可怜道:“你就当我怀了你的孩子,带我们回家吧,你懂得,这是你的亲骨肉啊!”
“安桥!”裴觉这一下听清了,感觉更加离谱了,怒道:“你疯了吗?”
“你怎么现在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,你该吃药了。”安桥认真说道。
……
医院里的医生在病房里忙活了好一阵子,然后才出去的,赵荷抹了抹眼泪,看着像是被抽取了精神的裴明正,原本意气风发的明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