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安桥,时不时还会把家里的鸡蛋塞给安桥,让安桥多补补。
裴觉也不知道安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
“你想去吗?”裴觉问道,他看安桥没有回答,于是便道:“如果不想去的话,直接拒绝就行,不用考虑其他的,做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就在裴觉以为安桥不想去的时候,安桥轻轻歪了歪脑袋,点头道:“去。”
裴觉略微挑眉,有些惊讶地看着安桥,他道:“你不是不喜欢裴明正吗?”
“不喜欢,但是我好奇他想说什么。”安桥摊开手道:“反正杀人犯法,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裴觉笑了一声,摸了摸安桥的脑袋,挺好的,知道法律常识了,知道杀人犯法了,有进步了。
裴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“werwerwer——”声对于他而言,如同日常随身携带的bg,他娴熟地吞了两粒安眠药,然后递给了安桥一粒,安桥凑过来毫无防备心地吃了下去。
“睡觉了。”裴觉看了眼时间,道:“睡吧。”
安桥点了点头,转头将安眠药吐了,然后蹲坐在裴觉的身边,凑到了对方的耳边,小声道:“裴觉,你睡了吗?我睡不着了,你到底心虚什么?你干了什么事情啊?”
裴觉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,他勉强抵抗着睡意睁开眼看着安桥,打了个哈欠,道:“明早再说。”
“裴觉。”安桥继续喊着对方,然后就被裴觉顺手直接拖倒在床上,他叹气道:“睡觉吧,求你了。”
他明天上午要带着安桥去裴明正那里,下午还需要去公安局配合调查,晚上有个酒会,全天除了睡觉的时间是属于自己的,几乎没有一时半刻能休息一下。
“wer?”安桥不困,他睡了一下午,睡饱了。
“werwerwer——”安桥无聊地在床边坐着叫唤,然后又去客厅叫着,最后来到了阳台,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床上继续叫着。
裴觉听着“werwerwer——”的声音进入了深度睡眠,耳边的叫声不断,他试图让安桥停下,可是他睡着了,睁不开眼睛,整个人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,饱受折磨。
“werwerwer——”安桥叫唤着,低头看了眼紧皱眉头正在睡觉的裴觉,忽然感觉这个角度的裴觉真的很帅,于是娴熟地掏出手机拍了一张,然后继续叫着:“werwerwer——”
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困,精力满满,活力四射!
第二天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安桥顿时弹射起步,短暂地睡了两小时,已经足够他快乐一整天!